泰坦听完,电子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:“你……你要把庄园买下来送给她?还专门清理全世界关于她家族诅咒的记录?老范,你这是……玩真的?你该不会真的……”
“还有第四件事。”范智帆无视了他的喃喃自语,继续道,“目前冥王尚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也不知道阿斯塔与我的关联。我需要你通过‘十字信条信使’渠道,联系‘死神’——对,就是伊戈·亚历杭德罗·美第奇。转告他,我借用了他的名字,作为惊退冥王的小手段。此事我欠他一个人情,请他不必追究。同时,问他是否愿意就‘钥匙’相关情报进行有限度的信息交换——告诉他,这或许能帮他找到他一直想找的那个‘叛徒’。”
泰坦沉默了几秒,电子音变得严肃了些:“联系死神……风险评级极高。而且你要用‘钥匙’的情报做交换?冥王手上那把‘钥匙’的线索,可是我们盯了两年多的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范智帆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另外,本次行动产生的所有费用,从我‘魔王’专属账户划拨。阿斯塔的协助费用,额外支付一亿单位加密货币。你的个人辛苦费,同样一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明显的吸气声——即使是电子合成音也能听出其中的震撼。
“两……两亿?还是加密币?范,你这次的手笔……我立刻去办!绝对办得漂漂亮亮!不过……”泰坦的声音又变得八卦起来,“你真不打算告诉我,你和那位黑玫瑰到底……”
“通话结束。”范智帆直接挂断。
听筒扣回座机的轻响,在空旷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电话机,确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残留——冥王撤得很干净。然后他转身,沿着走廊,再次走向那通往地下的旋梯。
脚步沉稳,背影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孤峭的山岩。
……
【地宫苏醒·温柔囚牢】
地下宫殿依旧被浑浊的灰蓝色天光笼罩。
塞拉菲娜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转,而是被身体深处传来的、细密如针扎般的疼痛唤醒的。每一处肌肉都在呻吟,每一寸皮肤都在记忆昨夜疯狂的触感。她睁开眼,灰绿色的瞳孔起初是涣散的,倒映着岩壁上水痕晕开的光斑。
然后,记忆如同潮水倒灌,狠狠撞进意识。
晚宴、试探、药物、失控、暴力、被遗弃的冰冷、以及最后那场焚尽一切理智的业火……
她猛地蜷缩起来,双手抱紧自己赤裸的肩膀,牙齿深深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没有哭,眼泪似乎已经在昨夜流干了。只剩下一种空洞的、麻木的钝痛,从心脏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她就这样靠着冰冷的床柱,赤裸着上半身,任由那些淤青和伤痕暴露在阴冷空气中。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,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。她的眼神是死的,灰绿色如同蒙尘的翡翠,倒映不出任何光亮。
直到脚步声从旋梯方向传来。
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却没有抬头,没有移动,仿佛一尊已经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像。
范智帆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素色的纸袋。他的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身影,在那片布满伤痕的背脊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、难以解读的情绪。
他走到床边,将纸袋轻轻放在她身侧的床沿。
纸袋里是崭新的衣物——不是她惯常穿的、那些昂贵而充满设计感的礼服裙,而是一套柔软舒适的米白色羊绒针织长裙,以及同色系的贴身内衣。面料极好,触手温软,标签已被仔细剪除。
“穿起来吧。”范智帆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些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生硬的温柔,“吃饭。”
塞拉菲娜没有反应,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眼神空洞地望着岩壁。
范智帆等了三秒,然后转过身,背对着她,面朝房间另一侧的岩壁。他的背影挺拔,肩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宽阔而沉稳,仿佛一道沉默的屏障。
这个动作本身,就是一种让步,一种给予隐私的尊重——尽管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格外矛盾。
塞拉菲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她终于缓缓抬起头,看向床沿的纸袋,又看向那个背对她的男人。灰绿色的眼眸深处,死水般的空洞里,似乎有什么极其微弱的东西,轻轻搅动了一下。
她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羊绒裙柔软的面料。温暖,干燥,与地下宫殿阴冷的空气、与她冰冷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沉默中,她开始动作。
穿衣的过程缓慢而艰难,每一处关节都在疼痛,每一次抬手都牵扯到胸前的淤青。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咬着牙,一点一点将温暖的衣物裹住自己冰冷的身体。
当最后一件外套披上肩头时,范智帆适时地转回身。
他走到床边,伸出手——不是强迫,而是掌心向上,做出一个等待的姿势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塞拉菲娜看着那只手。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虎口处有长期握枪或刀具留下的薄茧。就是这只手,昨夜曾以暴力压制她,也曾……以某种扭曲的方式,成为她崩溃时唯一的支撑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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