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范智帆内心:没有水流声。水质过于漆黑,可能是添加了染色剂或特殊化学物质。水面下……有东西在游动。体型不小,至少两米长。)
吊桥尽头是城堡的正门。
门高八米,宽六米,是整块锻造的合金板,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——不是装饰性图案,而是某种古老的、范智帆从未见过的符号体系。符号呈螺旋状排列,中心是一个抽象的蛇首图案,蛇眼处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,在光线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大门无声向内开启。
车辆驶入城堡内部。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庭院,中央是一座三层喷泉,泉眼雕塑是一只昂首的青铜巨蛇,蛇口喷出水柱,落入下方的圆形水池。水池边缘坐着十二尊石像——不是常见的天使或神话人物,而是形态各异的、戴着兜帽的人形雕塑,每尊雕塑的脸都被兜帽阴影完全遮盖,只能看见下巴的轮廓。
喷泉四周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低矮的灌木,但范智帆注意到,那些植物的排列方式暗合某种几何规律——不是园艺美学,更像是阵型。
车辆在喷泉旁停下。
阿瑟率先下车,为范智帆拉开车门。
“范先生,请。”他的声音在空旷庭院中回荡,带着轻微的回音。
范智帆下车,站在喷泉旁。
午后的阳光被城堡高墙切割,只有一缕斜射进庭院,恰好照在喷泉中央的青铜巨蛇上。蛇眼处的宝石在光线下反射出暗红光泽,仿佛活物般注视着新来的访客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息——古老石材的阴冷、湿润泥土的腥气、以及一种极淡的、类似檀香但更沉郁的熏香味。温度比外界低至少五度,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(范智帆内心:这座城堡的建造年代……至少三百年。但内部的现代化改造程度很高。墙面有隐蔽的通风口,地面下埋设了管线,那些石像内部可能有监控设备。)
阿瑟引着范智帆走向城堡主建筑。
他们穿过庭院,踏上三级石阶,进入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……
【长廊壁画】
走廊长约百米,宽五米,高八米,两侧是整面墙壁的壁画。
不是挂画,而是直接绘制在石墙上的湿壁画——这种技法需要趁石灰墙面未干时上色,色彩渗入墙体,可保存数百年不褪色。但眼前的壁画保存得过于完好,色彩鲜艳得仿佛昨日刚完成,这显然经过了特殊的化学处理。
范智帆的脚步放慢,目光扫过壁画。
左侧墙壁描绘的是一幅宏大的历史场景:
画面中心是一座燃烧的城市,建筑风格像是中世纪欧洲,但细看会发现异常——那些建筑的比例、结构、装饰纹样,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历史文明。城市上空盘旋着长有双翼的蛇形生物,地面上的人群跪拜,为首者高举双手,手中托着一只发光的……钥匙。
钥匙的造型很奇特,不是现代常见的齿状结构,而是一根螺旋状的金属柱,顶端镶嵌着宝石。
壁画的下半部分,人群分裂成两派。一派继续跪拜钥匙,另一派则开始建造某种大型装置——那装置的外形,隐约像是……一扇门。
右侧墙壁是另一幅场景:
门被打开了。
门后是一片混沌的星空,星空中漂浮着无数发光体。人群涌入门内,但画面边缘,几个细小人影正在悄悄关闭门扉。门即将关闭的瞬间,一只手从门缝中伸出,死死抓住门框——那只手的手腕上,有一道独特的刺青:螺旋状的蛇。
范智帆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(范智帆内心:这道刺青……我在哪里见过?)
记忆碎片翻涌——七年前,阿尔卑斯山,伊戈·亚历杭德罗·美第奇背对着悬崖,黑色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在他脚下,一具尸体手腕上,就有这道刺青。
当时范智帆以为是某个组织的标志,现在看来……它关联着更古老、更庞大的秘密。
阿瑟注意到范智帆的目光停留在壁画上,但并未解释,只是继续向前引路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橡木门,门板上雕刻着与城堡大门相似的蛇首图案。
阿瑟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间客厅。
【古老客厅】
客厅面积约一百五十平方米,挑高六米,四壁是深色橡木护墙板,板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。天花板是穹顶结构,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但灯没有打开,室内光源来自壁炉和四周墙角的落地铜灯。
壁炉内燃烧着真正的木柴,火焰跳跃,发出噼啪声响,为冰冷的石室增添了一丝暖意。炉台上摆放着几件青铜器——不是仿制品,从氧化程度看,至少是公元前的东西。
客厅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波斯地毯,图案是深红与暗金交织的几何纹样,边缘已经磨损,露出底下编织的经纬线。地毯上摆放着一组皮质沙发——深棕色,皮质柔软但表面有细微的使用痕迹,显然是经常有人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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