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坦的声音机械而高效,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预热。
“弱点分析:一、现金流极度紧张,靠借新还旧维持;二、闽东矿业尾款追讨无望(该矿实际控制人已外逃);三、钱振邦个人嗜赌,澳门欠债约500万,由地下钱庄垫付,利息滚至700万;四、其妻弟挪用公司资金炒股,亏损近千万,账目做假掩盖。”
吕云凡听着,眼神冰冷:“执行方案。”
“已生成。第一阶段:资本市场狙击。振邦实业虽未上市,但其主要供应商‘华东重工’为A股上市公司(代码600XXX)。我们通过离岸账户,做空华东重工股票,同时释放其与振邦实业存在大额坏账风险的匿名研报。预计开盘后华东重工股价下跌超15%,触发其与振邦的采购合约‘重大经营风险’条款,华东重工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赔偿。”
“第二阶段:供应链绞杀。振邦实业代理的德国‘海克勒’品牌设备,其亚太总代‘新加坡宏昌贸易’实际由我们控股的维尔京群岛公司间接持股35%。已发出指令,以‘合作伙伴涉及严重法律及道德风险’为由,即日起取消振邦实业的代理资格,全国范围内停止供货和技术支持。”
“第三阶段:银行信贷抽梯。振邦在闽商银行的3000万贷款将于七天后到期。已安排评级机构‘信达国际’发布振邦实业‘CCC-’信用评级报告(濒临违约),同时向银保监会匿名举报其财务造假。预计闽商银行将拒绝续贷并启动提前收贷程序。”
“第四阶段:民间债务引爆。钱振邦的地下钱庄债主‘忠义财务公司’,实际控制人为澳门赌场叠码仔‘阿豹’。已通过中间人放出消息:钱振邦即将破产跑路。阿豹的人最迟今天下午会到闽都‘拜访’。”
泰坦停顿了一秒:“预计总耗时:48至60小时。资金需求:约5000万美元用于股市操作和供应链补偿。回报率:负100%,此为纯粹歼灭行动。”
吕云凡没有犹豫:“批准执行。资金从我瑞士账户划拨。另外,我要钱振邦个人名下所有资产(包括隐匿的)全部冻结。让他一毛钱都带不走。”
“已在处理。香港的离岸账户、其子在美国的信托基金、其妻在澳洲的房产,同步启动司法冻结程序。”
“很好。”吕云凡看了眼腕表,凌晨四点三十七分,“保持通讯静默。有进展,通过‘死信投递’方式同步。”
“明白。老板……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夜魔小组在缅甸的静默状态被意外打破。三小时前,他们监测到‘衔尾蛇’的一个次级节点在云南瑞丽边境活动,似乎与一起翡翠原石走私有关。夜魔请求最低限度追踪权限。”
吕云凡眼神一凛:“驳回。命令夜魔小组继续深度静默,不得有任何动作。‘衔尾蛇’的嗅觉比我们想的更灵敏,这可能是诱饵。”
“是。”
“郑国雄那边呢?”吕云凡问。
“还在医院,右手掌粉碎性骨折,神经损伤不可逆,以后那只手最多能端茶杯。”泰坦调出医疗报告,“但他背后的关系网开始动了。郑国雄的父亲郑怀山,退休前是省里某实权部门一把手,虽然退了,但门生故旧遍布。哥哥郑国豪,目前在闽都海关任职副关长。嫂子的娘家是做矿产的,在本地很有势力。”
“果然不是普通商人。”吕云凡眼神微冷,“继续监控,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动作。”
“是。另外……”泰坦顿了顿,“阎罗的人还在外围,黑无常凌晨四点向京城发送了加密简报。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您打残郑国雄的事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吕云凡并不意外。
结束通讯,吕云凡收起电话,在楼梯间里站了一会儿。
应急灯的绿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斑驳的水泥墙上,像某种蛰伏的兽。他闭上眼睛,深呼吸,将胸腔里翻涌的暴戾一点点压回深处。
再睁开时,眼底那些属于“魔王”的冰冷杀意已尽数收敛,重新变回那个沉稳、略显疲惫的吕家三哥。
……
【舆论的反噬与警方的传唤】
早晨七点十分,吕云凡回到病房时,吕婉儿已经醒了。
她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输液管里的液体匀速滴落,心电监护仪发出平稳的“滴滴”声。但她的眼睛——那双曾经灵动明亮的眼睛——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“婉儿。”吕云凡轻轻唤她。
吕婉儿的睫毛颤了颤,但没有转头,也没有回应。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,手指蜷缩起来。
林雨薇医生悄声走进来,对吕云凡做了个手势。两人走到病房外。
“她醒后一直这样。”林雨薇低声道,“我们尝试沟通,但她完全封闭。男性医护人员一靠近,她的生理指标就剧烈波动。吕先生,创伤反应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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