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如方闫宇健康状况允许,必须到庭接受质证;
“第四,对方闫宇与陈景明的关系及其证言真实性,法庭将建议检察机关启动独立调查。”
第三回合,辩护方彻底扭转局势!
【陈巧兰的记忆·惊雷乍现】
就在法庭即将进入下一环节时,审判长宣布休庭十五分钟。
旁听席上,人们低声议论着刚才戏剧性的转折。陈巧兰却怔怔地坐在那里,目光死死盯着被告席上那个重新坐下的银发背影。
刚才张宏远律师质证时,吕云凡全程保持着绝对的平静。他没有因为己方律师的精彩表现而露出丝毫得意,也没有因为公诉方的狼狈而显露轻蔑。他只是安静地坐着,偶尔微微侧头,像是在倾听,又像是在思考。
就是这个侧影——
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!
多年前,北美,波士顿。
深秋的夜晚,她从麻省理工的实验室出来时已近午夜。为了抄近路,她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然后,三个黑影从暗处窜出,堵住了去路。
“钱包,手机,都交出来!”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她吓得浑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。就在绝望之际——
一道黑影从侧面的防火梯上一跃而下,落地无声。接下来的几秒钟,快得像电影快进镜头:那道黑影贴近持枪者,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手腕,枪械脱手的同时,肘击、膝撞、反关节压制……三个歹徒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像样的惨叫,就瘫倒在地,失去意识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
那人转过身。巷口昏暗的路灯勾勒出他的侧影:挺拔的身姿,利落的动作,还有那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银发。他看了她一眼,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平静无波,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极轻微地对她摇了摇头——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然后,他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端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警察后来赶到时,只找到三个昏迷的劫匪。无论她怎么描述,都没人能找到那个救她的人。那个神秘的银发侧影,成了她记忆深处一个不解的谜,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竟然是他……
陈巧兰浑身颤抖起来。那个在异国他乡的深夜,如同天神般降临救她于危难的人;那个给她带来绝对安全感的神秘银发男人——竟然就是眼前被指控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?
不……不可能……
可是那个侧影,那种绝对的冷静,那种利落到近乎冷漠的气场……太像了。不,不是像,根本就是同一个人!
巨大的认知冲突让她几乎窒息。她猛地捂住嘴,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混杂着震惊、困惑、痛苦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是救过自己的人,那他真的会是杀父凶手吗?
不,父亲死了是事实!证据……那些证据……
可是刚才法庭上,张律师把那些证据驳斥得体无完肤。伪造的监控、来源可疑的通讯记录、不敢出庭的证人……
陈巧兰混乱地抬起头,再次看向被告席。吕云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微微侧过头,目光扫过旁听席。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那一瞬间,陈巧兰看到了他的眼睛。
深灰色,平静,深邃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没有杀人凶手的疯狂,也没有被冤枉者的愤怒,更没有对她这个“受害者家属”的愧疚或躲闪。那眼神,和四年前在波士顿小巷里,那个救她的人回头看她的眼神——一模一样。
吕云凡很快移开了视线,仿佛只是随意一瞥。他根本不记得四年前那个微不足道的插曲,也不认识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孩是谁。
但陈巧兰的心,却在那一刻彻底乱了。
【休庭间隙·暗流汹涌】
陈景明快步走出法庭,来到消防通道,掏出加密手机。
电话接通,他压低声音怒吼:“方闫宇到底在哪里?!”
电话那头传来心腹颤抖的声音:“三少……找不到了。他昨晚离开老宅后,就失联了。手机关机,所有常去的地方都没有……”
“废物!”陈景明几乎要砸手机,“法庭现在要人!如果方闫宇不出庭,或者……或者出了什么意外,我们就全完了!”
“三少,现在怎么办?”
陈景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:“想办法制造一个‘意外’。车祸,急病,什么都行!但要快,要在警方找到他之前!还有,让我们的律师想办法拖时间,不能让法庭今天继续审下去!”
“明白!”
挂断电话,陈景明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。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。他原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竟然在法庭上被撕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。那个张宏远,怎么会准备得这么充分?那些技术细节,那些数据疑点,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除非……除非吕云凡从一开始就知道证据是伪造的,早就准备好了反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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