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成立后的第三年春天,韩新月生下一个男孩。陈阳给他取名陈兴,寓意兴旺发达。小家伙胖乎乎的,像年画里的娃娃,全家人都宝贝得不得了。
陈阳果然如他所说,开始逐渐放权。集团日常事务交给陈默和孙晓峰,他只把握大方向。五十岁的人了,也该享受天伦之乐了。
这天下午,他正抱着陈兴在合作社院子里晒太阳,手机响了。是县法院的王庭长。
“陈主任,有个情况得跟您说一声,”王庭长的声音很严肃,“王福来提前出狱了。”
陈阳心里一紧:“不是判了五年吗?这才三年。”
“减刑了,说是改造表现好。陈主任,您可得小心点。王福来在监狱里就放话,出来要报复您。”
“谢谢王庭长提醒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陈阳心情沉重。王福来这个人,他了解——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。环保官司让他坐了牢,还赔了三百多万,他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晚上,陈阳把周小军叫到办公室。
“小军,王福来出来了。这人肯定会报复。从今天起,加强安保。新月、雪儿、兴儿,出入必须有保镖跟着。你亲自负责。”
周小军现在已经是集团安保部长了,手下有三十多个退伍兵。他点点头:“陈叔您放心,我安排。”
陈阳又给陈默打电话:“小默,最近出门小心点,王福来出来了。公司那边也加强安保,特别是养殖场、加工厂,别让人钻空子。”
“爸,我知道了。您自己也小心。”
安排完,陈阳还是不放心。王福来在县里经营多年,关系网深。他在明,敌在暗,防不胜防。
果然,第二天就开始出事了。
早上八点,集团在北京的旗舰店刚开门,就冲进来十几个人,嚷嚷着要退货。
“你们的产品有问题!我吃了拉肚子!”
“我用了你们的护肤品,脸上过敏!”
“黑心企业!赔钱!”
店长小刘赶紧解释:“各位,我们的产品都有检测报告,不可能有问题。如果您确实有不良反应,我们可以陪您去医院检查……”
“检查什么?就是你们的东西有问题!退钱!不然我们砸店!”
那伙人开始推搡店员,摔东西。小刘报警,警察来了,那伙人才散去。可店里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,损失好几万。
几乎同时,上海、广州的旗舰店也遇到类似情况。都是同一伙人,手法相同——闹事,打砸,然后消失。
“爸,这肯定是王福来指使的,”陈默在电话里说,“我已经报警了,但那些人都是临时雇的,抓到了也问不出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陈阳很冷静,“这是他的惯用伎俩。先骚扰,再施压。他真正的目的不是砸店,是要搞垮咱们的声誉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”陈阳说,“小默,你马上联系媒体,开新闻发布会,公布店里监控录像,揭露这些人是职业闹事者。同时,咱们的产品重新送检,把最新的检测报告公布出去。”
发布会开得很成功。监控录像清楚显示,那些闹事者根本不是消费者,而是专门雇来的。检测报告也证明,产品没有任何问题。
舆论反转,很多人同情集团,谴责闹事者。
但王福来不会这么容易放弃。
一周后,更大的麻烦来了。
养殖场的雪蛤,开始大批量死亡。不是上次那种投毒,而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——蛙体肿胀,皮肤溃烂,死亡很快,传染性极强。
“爸,这是蛙壶菌病,”陈默检查后,脸色很难看,“一种真菌感染,传染性很强,死亡率高。关键是……这种病在咱们这儿很少见,怎么会突然爆发?”
“查!看是不是人为的!”
调查结果让人心惊——有人在养殖场上游,投放了携带病菌的野生林蛙!那些林蛙是从吉林一个疫区弄来的,故意投放到养殖场水源地!
“肯定是王福来!”孙晓峰气得拍桌子,“太狠了!这是要绝咱们的根啊!”
陈阳也很愤怒,但他更冷静:“报警,取证。但最重要的是——控制疫情,减少损失。”
疫情控制很困难。蛙壶菌病没有特效药,只能隔离病蛙,消毒环境。合作社投入了全部人力物力,还是损失惨重——五千亩养殖场,死了三分之一,直接损失八百多万。
更可怕的是,疫情有扩散到周边农户养殖场的趋势。
“爸,咱们得马上采取措施,”陈默说,“否则整个兴安岭的雪蛤产业就完了!”
陈阳当机立断:第一,合作社所有养殖场全面隔离,禁止人员进出;第二,组织技术团队,指导农户防控;第三,紧急从吉林请专家,研究治疗方案。
那几天,陈阳几乎没合眼。他跟着技术团队,一家一家农户跑,指导消毒,隔离病蛙。很多农户不理解,不让技术员进。
“陈老板,我的蛙好好的,为什么要消毒?药水会把蛙毒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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