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啸山林事件过后,陈阳在兴安岭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东北虎保护观测站顺利建成,省林业厅专门拨了五万块钱经费,还派了两个技术员常驻。合作社又多了个新项目——生态旅游,城里人花钱来看老虎(虽然大多数时候只能看到脚印和粪便),顺便买点皮毛制品、山货特产,生意红火。
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,新的麻烦就像冬天的寒流,悄无声息地来了。
腊月初八,合作社正在煮腊八粥,大铁锅里咕嘟着红枣、红豆、花生、栗子,香气飘满整个院子。陈阳和韩新月在灶台边忙活,陈雪带着弟弟陈默在院里堆雪人,一派祥和。
就在这时,周卫国急匆匆进来,脸色难看:“阳子哥,出事了。”
陈阳放下勺子:“慢慢说,什么事?”
“咱们的观测站,昨晚被偷了。”
“被偷?偷什么?”
“红外相机,还有……两只刚救回来的紫貂。”
陈阳心里一沉。红外相机是观测站最贵的设备,一台就要三千多,省里刚配的。紫貂更珍贵,是前阵子一个猎户误捕的,送来观测站救护,养了半个月,正准备放生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现场很乱,脚印很多,但都是胶鞋印,不是咱们本地人的鞋。”
又是胶鞋印。陈阳想起之前苏联人那些事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观测站在老黑山半山腰,是一排三间木屋。陈阳到时,南山帮的赵四爷已经到了,正蹲在地上查看脚印。
“陈会长,你看。”赵四爷指着地面,“至少五个人,都是胶鞋,鞋码从四十到四十四不等。他们撬了锁,偷走三台红外相机,还有笼子里的两只紫貂。但奇怪的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们没动别的东西。”赵四爷站起来,“观测站里还有鹿茸、人参、几张好皮子,都值钱,但他们没拿。就拿了相机和紫貂。”
这确实奇怪。偷东西不偷值钱的,专偷相机和活貂?
陈阳进屋查看。木屋被翻得很乱,但正如赵四爷所说,贵重物品基本没动。装紫貂的笼子被暴力撬开,貂不见了,地上有几滴血。
“紫貂受伤了?”
“应该是挣扎时划伤的。”观测站的技术员小李说,“这两只紫貂很温顺,平时不咬人的。昨晚肯定受惊了。”
陈阳沉思。偷相机可以理解,可能是卖钱。但偷活貂干什么?紫貂虽然珍贵,但活体很难运输,很容易死。死了就不值钱了。
除非……偷貂的人有特殊用途。
“查!查最近有没有生面孔在附近活动。”
消息很快传开。五大帮派都动了起来,各自在辖区排查。但三天过去了,一无所获。那伙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第四天,更严重的事发生了——北山帮的地盘上,发现了一具黑熊尸体。不是自然死亡,是被杀的。熊皮被剥,熊掌被砍,熊胆被取,手法专业。
李魁亲自来合作社报告:“陈会长,这不对劲。黑熊是保护动物,咱们兴安岭的猎户都知道,不打熊。这肯定是外人干的。”
“现场有什么线索?”
“有脚印,还是胶鞋印。还有这个。”李魁掏出个小塑料袋,里面是半截烟头,“苏联烟。”
又是苏联人!但伊万诺夫一伙不是被抓了吗?
“不是伊万诺夫。”李魁说,“我托公安局的朋友问了,伊万诺夫那伙人还在看守所,没放出来。”
那就是另一伙苏联人。
陈阳心里发紧。看来苏联人没死心,又派了新的人来。
第五天,西山帮马老六也来了:“陈老弟,我们那边也出事了。一群黄羊,二十多只,一夜之间全死了。不是枪打的,是毒死的。肉不能吃,皮子也废了。”
“毒死的?什么毒?”
“还没查出来,但肯定是剧毒。黄羊死状很惨,口吐白沫,七窍流血。”
第六天,东山帮郑三炮派人送信:发现盗猎团伙,专打马鹿,只取鹿茸,鹿尸不要,已经祸害了十几头。
第七天,散户联盟孙瘸子亲自来了:“陈会长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我们散户这边,已经有五户人家的猎狗被毒死,三家仓库被撬。人心惶惶,都不敢进山了。”
五大帮派,全部遭殃。这不是偶然,是有组织、有计划的破坏!
陈阳召开紧急会议。五大帮主齐聚,个个脸色凝重。
“这是冲咱们联合会来的。”李魁咬牙,“专挑咱们的地盘下手,明显是想搞垮咱们。”
“可他们图什么?”马老六不解,“杀了熊,毒了羊,打了鹿,东西也不全拿走,就为了制造恐慌?”
“不止制造恐慌。”赵四爷分析,“他们偷相机,说明要监控咱们的活动;偷活貂,可能要做实验;杀熊取胆,毒羊毁皮,这是破坏咱们的资源。他们的目的,是让咱们联合会运转不下去。”
郑三炮拍桌子:“太狠毒了!咱们得把这些王八蛋揪出来!”
“怎么揪?”孙瘸子叹气,“兴安岭这么大,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上哪儿找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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