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机,发生在2025年10月24日。我重新遇见了我的石头兄弟。(女孩子,最漂亮的女孩子)
距离我们初次在这条被风吹了七年的街道相遇,正好七年。她不是那个我曾刻骨铭心的“迟珊珊”,她是我的小石头、石头哥、我的石头先生。她的出现,不像救世主,更像一块沉默而稳固的定心丸,在我情感的惊涛骇浪中,提供了唯一的依靠点。
那天晚上,我几乎被悲伤与自我毁灭的冲动淹没。“教我抽烟吧。”我向她央求,尽管我生平最厌恶烟草辛辣刺喉的味道。
“不要了。”她斩钉截铁地摇头,眼神在霓虹灯的映照下,像山中历经风雨的磐石,坚定而带着温柔的怜悯。
旁边的小鱼儿默默递过来一支点燃的烟。沈晚星笨拙地接过来,模仿着电影里的样子,试了两次,都没能将那口浑浊的烟雾成功吸入肺里。灰白色的烟圈在寒冷的空气中扭曲、上升,画出一个个无言的问号。最后,那点猩红的火星不慎坠落,差点点燃了小餐馆那张印着油渍花纹的塑料桌布。
石头哥什么也没说,只是迅速伸手,用指尖精准地摁灭了那点危险的火星,动作自然得像拂去肩上的灰尘 ???
走出酒馆,沈晚星打了一个电话,跟领导说了一声,工作不想交接了,你们五个人的修罗场,你们自己演戏吧……
酒后,石头哥的一位朋友负责送我回家。那位年轻的陌生人,在车上好奇地从后视镜里打量我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大婶儿,你是我石头哥的……什么人?”
沈晚星怔了一下,随即了然,报出一个她们曾经工作单位的名字:“是,是她以前那个‘牢笼’里的同事。”
“石头哥……那段时间,是不是特别不开心?”年轻人试探着问。
“那是她最低谷、最郁闷的时候。”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,声音有些飘忽,“她总以为遇到了很多可以推心置腹、志同道合的朋友,能一起抽烟喝酒,畅谈人生理想。可一旦人失去了某种社会地位和光环,第一件事,往往就是被曾经称兄道弟的人,毫不犹豫地从列表中删除。”
年轻人恍然大悟,语气带着一丝感慨:“哦……她之前租住的那套墙皮爬满绿萝的老房子,其实是我家的。”
沈晚星顿时明了了一切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流:“那么,谢谢你,谢谢你曾经守护我的石头哥,守护我的……珊珊。”沈晚星顿了顿,继续说:“今天我没有喝醉,但这里,”我指了指自己胸口,“好疼。我希望,你们以后还能继续保护石头哥。她和我一样,就是个小傻子,永远只知道为别人着想,为朋友两肋插刀,却从来学不会,好好为自己活一次??(ˊωˋ*)??”
这段对话,让晚星想起了2019年那个飘着细雪的冬天。石头哥那时痴迷画画,说要送我一幅肖像。晚星看着画板上初具雏形、气质清冷的形象,摇头说:“我不喜欢蓝忘机那种,太遥远了,给我画个小玉吧。”
她挑眉:“小玉?”
“嗯,小玉。樱桃小丸子最好的朋友。”我解释着,“小丸子乐观开朗,好像永远没烦恼,但她同样需要小玉的陪伴。小玉温柔,善良,安静,总能懂得并包容小丸子所有的喜怒哀乐。”
她????????? 笑了,说:“好。”然后毫不犹豫地撕掉了之前的画稿,重新铺开画纸。短短几分钟,一个栩栩如生、眉眼弯弯带着温柔笑意的小玉,就出现在了沈晚星的眼前。可惜,后来在一次匆忙的搬家中,那幅承载着心意的画不慎丢失了。如今,我的朋友圈里,只剩下她早期一幅蓝忘机的作品,配文是带着她特有调侃风格的:“小石出品,必属精品”。
细算起来,晚星和石头哥已有数年未曾密切联络。但真正的朋友或许就是这样:无需每日嘘寒问暖,不必刻意维护关系。无论相隔多远,多久未见,只要再次重逢,依然可以有说不完的话,道不尽的默契,仿佛中间流逝的时光从未存在过。
沈晚星特别不好意思,在她生日那天,像个失控的水龙头,将我所有积压的悲伤、委屈、迷惘,毫无保留地倾倒给了她。而她,只是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,没有评判,没有给出任何轻率的建议,只是用他全部的专注,接住了我所有沉重的情绪。还有那次陪我通宵K歌的晚上,她细心地点播所有我会唱的老歌,在我唱到哽咽时自然地接过话筒,用晚星五音不全却格外真诚的歌声,掩盖我的失态。
在这里,小星星想郑重地、正式地对她说一声:生日快乐。 晚星希望,在往后生命中的每一年,当这个日子来临,她都能有机会对他重复这句最简单的祝福。她更希望,石头哥能够永远保有一颗赤子之心,做一个快乐的小孩子!
石头和小鱼儿常常畅想的那个“半亩花田”,晚星会努力帮着耕耘。细数下来,这个天真的沈晚星不知对自己、对朋友许下过多少个关于“半亩花田”的承诺了。但懂得人们这些被现实搓揉却初心不改的人,骨子里大概都是向往“采菊东篱下”的田园诗人。沈晚星和朋友们发誓,即使头发花白,也要做生活里最天真、最好奇的孩子,做彼此眼中最明亮、最独特的那颗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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