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功夫细看?”他摇摇头,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遗憾,“上次来,心思全在参上了,只是远远瞥见过两次模糊的影子,在那边悬崖峭壁附近一闪就没影了。”
陆阳指了指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幽深险峻、位于草甸更远处的山崖方向。
“这次来都来了,不趁机找一找,怎么甘心?下次再来这鬼地方,指不定猴年马月了。”
“而且,这东西太扎眼,消息不能让周科长他们知道。不然,你说,给不给他们分?怎么分?都是麻烦。还不如咱哥俩自己心里有数,悄悄弄。”
向羽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佩服:“哥,还得是你!想得周全!”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陆阳摆摆手,从车里又拿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事先留好的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
“先顾眼前。饿了一天了,留了块好肉,咱俩烤一烤,对付一口,攒足精神明天再说。”
两人在远离血腥味的草甸另一头,找了块相对干净、背风的地方。
向羽手脚麻利地收集来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松针,陆阳用打火机点燃。
把树枝削尖,串起那块五花肉,架在火堆上方慢慢地翻转烘烤。
肥肉部分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作响,冒出晶亮的油花,滴落到火堆里,噼啪作响,激起更旺的火苗。
浓郁的肉香随着夜风飘散开来,混合着松脂燃烧的清香,勾得人食欲大动。
“真香啊……”向羽盯着那渐渐变得焦黄、油润的肉块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很快,肉烤好了。外皮微焦,内里却还保持着汁水。
陆阳用刀将肉分成两半,递给向羽一块。
两人也顾不上烫,就着火光,大口撕咬起来。
野猪肉特有的粗纤维感,在火焰的炙烤下变得富有嚼劲,肥肉的油脂浸润了瘦肉,只加一点盐面,咸香满口,极大地抚慰了空乏的肠胃和疲惫的精神。
就着水壶里的凉水,两人狼吞虎咽,很快将一大块烤肉消灭干净。
肚子里有了热食,浑身的疲乏似乎都消散了不少。
“今晚还是我守前半夜。”陆阳将最后一口水喝完,对向羽说道,“你去车里睡,把座椅放倒,凑合一下。”
“哎,行!”向羽也不推辞,他知道明天可能还有更耗神的事情。
他抱起枪,钻进吉普车后座,放倒座椅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。
五只狗子围着火堆趴了一圈,耳朵不时转动一下。
陆阳坐在火堆旁,背靠着吉普车,63式步枪就放在手边。
他往里添了根耐烧的硬木,让火焰保持在一个稳定而温暖的状态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向羽就叫醒陆阳。
两人用溪水胡乱抹了把脸,漱了漱口。
就着凉水啃了几口昨晚剩下的、已经变硬的烤野猪肉,勉强填了填肚子。
陆阳检查了一下吉普车,确认油量和水箱都还充足,便发动了车子。
他没有沿来时的路返回,而是按照记忆,调转车头,朝着草甸西北方向,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崖区域缓缓驶去。
在那里,是他去年匆匆一瞥,疑似看到悬羊踪影的地方。
吉普车在巨石、倒木和深不见底的沟壑间艰难腾挪,底盘不时传来令人心惊的刮擦声。
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当太阳完全跃出山脊,将金色的光芒洒满层林时,吉普车终于再也无法前进。
前方是一道陡峭的乱石坡,碎石嶙峋,坡度极大,根本不是车辆能够攀爬的。
两人下车,站在车旁,抬头望去。
眼前是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绝壁。
巨大的山崖如同被天神用巨斧劈开,裸露着灰白色的岩石肌理,陡峭得几乎垂直于地面。
崖壁上裂缝纵横,一些顽强的松树和灌木从石缝中挣扎生长出来,给这片冰冷的石壁增添了几抹生机。
崖脚下,是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风化碎石和枯枝败叶。
更远处,崖壁向内凹进去,形成了一片相对背风、阳光难以直射的阴湿区域,苔藓地衣长得格外茂盛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陆阳深吸了一口清冷而带着岩石气息的空气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高耸的崖壁和崖下复杂的地形。
“悬羊这东西,学名叫西伯利亚北山羊,最擅长在绝壁峭壁上活动,蹄子像吸盘一样稳。它们喜欢待在这种人上不去、野兽也够不着的地方,安全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车上拿下背包和步枪,又仔细检查了随身携带的绳索、抓钩等攀岩工具——虽然不一定用得上,但有备无患。
向羽也背好枪和背包,看着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崖壁,忍不住咂了咂嘴:“我的乖乖……这地方,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哥,咱真要上去?”
“不上到顶。”陆阳摇摇头,指了指崖壁中下部那些相对平缓的岩台、裂缝和生长着灌木的凹处。
“悬羊也需要下来喝水、舔食岩盐、寻找苔藓和嫩草。咱们就在这些它们可能活动的路线上找找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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