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差无几……那就是差不多一样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忽然，叶怀秋抬起了头，眼中迸出两道精光。
“假设每件神器蕴含的世界本源数量都是一致的，那么，我们就可以这样做——先让弼銮先生从昊穹雷玺中抽取七成本源，然后从大日金幡中抽取八成本源。若是大日金幡扛住了，没有崩碎，那就再从寻得的幽冥水令或厚德坤图中抽取九成本源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，语气越来越快，像是在推演一条逐渐清晰的道路。
“逐步递增，我们就可以验证出神器的最高承受极限。”
他顿了顿，将目光重新落在弼銮身上。
“如果神器能扛住九成的抽取，那即便只有四件神器，也足够了。”
大殿中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和沉思。四件神器，每件抽取九成本源，的确是比五件神器各抽七成还要多出一成。
“如果……神器只能扛住八成的抽取……届时再考虑都天风帐不迟。若是连八成都扛不住……”
叶怀秋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，他环顾四周，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掠过，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那就物尽其用。宁可毁掉三件神器，也要保住一件完整的神器！”
这句话像是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钱玉书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，深深看了叶怀秋一眼，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周不渡张大了嘴巴，眼里满是震惊。
杜休双拳紧握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毁掉三件神器？他震天教的昊穹雷玺，会不会在这三件之中？你叶怀秋倒是好算计，若是非要保留一件，凭什么不可以是昊穹雷玺？想到此处，杜休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，看向叶怀秋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。
叶怀秋的话音还没有停下，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，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墙上的铁钉，牢固而不可动摇。
“哪怕出现最坏的结果，六件神器都崩碎了，只要还有一件完整的神器留存于世，红月大陆就还有一份本源之力在。这片世界就一定不会彻底崩溃！”
他看向弼銮，目光如刀。
“弼銮先生，你……意下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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