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4月2日,汉江庄园。
樱花已经谢了大半,地上铺了一层粉白的落瓣,像给归来的十七女铺了一条回家的地毯。
客厅的落地窗开着,江风带着淡淡的湿气吹进来,混着厨房里金喜善熬的参鸡汤香味。
众女终于都睡了个囫囵觉,戚薇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,高圆圆给圆宝讲故事的声音从儿童房飘出来,刘亦菲和贾静雯在阳台上低声聊天,金泰熙则靠在李俊熙身边,两个人一起看着平板上的全球实时数据。
屏幕上,红线和绿线像两军对垒。
美股三大指数继续崩盘式下跌,道琼斯已经连跌十七天,失业率直奔20%;
欧洲央行紧急会议后,欧元区GDP预测直接砍掉8.7%;
美元指数却诡异地先冲后崩——避险资金一度涌入,却在三天前突然掉头,疯狂流出。
李俊熙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,把东亚三国货币曲线单独放大。
人民币对美元升值2.8%,韩元升值3.1%,日元升值1.9%。
三条曲线稳得像三根钉子,钉在全球资本市场的风暴眼里。
“量子金融系统今天又拦住了三笔试图做空东亚货币的对冲基金。”金泰熙把头靠在他肩上,声音轻得像在说家常事,“新加坡那边反馈,昨天一天有四百多亿美元热钱从纽约和伦敦转入东亚账户。他们问我,是不是该把利率再降十个基点。”
李俊熙没立刻回答,只是把平板递给她,目光落在窗外江面上。
那条曾经结冰的汉江现在已经彻底苏醒,水面反射着对岸首尔的灯火,像一条活过来的银龙。
他想起前世2020年4月的画面:美国每天新增确诊破三万,纽约街头冷清得像鬼城,美联储疯狂印钱却救不了信心;
欧洲各国封锁边境,意大利的医院走廊里排满了尸体袋;
美元一度成为最后的避险天堂,却在疫苗分配不均、供应链断裂后迅速失信。
而这一世,东亚用72小时的疫苗、用核聚变24小时不间断的产能、用量子加密的金融系统,把那条崩溃的曲线硬生生扳了回来。
“不用降息。”李俊熙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却笃定,“告诉新加坡,让他们把钱投到实体——高铁、5G基站、反重力物流枢纽。
热钱来多少,我们就用多少实体项目接住。东亚货币现在不是避险资产,是信心资产。”
金泰熙点点头,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了几行指令。
几秒后,新加坡金管局的确认回执跳出来:“收到。已转入实体投资池。”
客厅里,戚薇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,哑着嗓子喊道:“俊熙,喜善姐的参鸡汤好了!你们俩别只顾着看数字,来喝一口。”
金喜善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,身上还系着围裙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。
她把两碗热腾腾的汤放在茶几上,先给李俊熙递了一碗,然后自己坐在他对面,笑着说:“喝吧,补补。你们这些天都瘦了。”
李俊熙接过汤,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喝了一口,参味浓郁,却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。
金喜善看着他,眼睛弯成月牙,却忽然收了笑意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俊熙,我们不只救了中国,还救了东亚……甚至救了世界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轻轻扎进客厅的安静里。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戚薇的吉他弦不再拨,高圆圆的故事讲到一半,刘亦菲和贾静雯从阳台探出头,金泰熙的手停在平板上,十七双眼睛同时看向李俊熙。
金喜善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他,眼里是这些年藏得最深的那份骄傲与心疼。
她伸出手,隔着茶几握住他的手掌,掌心温热,却带着微微的颤抖:“你看,美欧现在乱成一锅粥,美元信用摇摇欲坠,可我们的货币却成了全世界最抢手的资产。
巴西、印度、非洲那些国家,不再盯着美联储的脸色,他们在盯着我们的疫苗生产线、我们的核聚变电价、我们的量子结算系统。他们说,东亚才是2020年唯一亮着灯的港口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字字砸进人心:“我们十七个,从2006年上海巨蛋的红色海洋,到今天汉江的樱花落瓣,从后海酒吧的野性歌声,到方舱里的37天《明天会更好》……我们其实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把你给我们的光,一点点还给这个世界。”
李俊熙低头看着碗里的汤,热气不断升腾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他想起2007年北京后海,戚薇第一次为他唱《遗憾》;
想起2010年横店,刘亦菲仙气飘飘地从片场走出来;
想起2013年潘家园,高圆圆为他淘鸡缸杯时眼里的惊艳;
想起2015年《倚天》杀青夜,贾静雯红衣如火地说“我选了你”……
他想起十七个女人,在过去十几年里,一次次站在他身后,把所有风险、所有暗流、所有眼泪,都默默扛下来。
现在,她们把整个世界,都扛在了肩上。
李俊熙抬起头,眼眶已经红了。他握紧金喜善的手,反过来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,让她感受那颗心跳得有多重。
“喜善……”他的声音哑了,却带着笑,“谢谢你们。”
金喜善笑着摇头,眼泪却掉了下来:“傻瓜,该说谢谢的是我们。谢谢你让我们成为……可以救世界的人。”
客厅里,忽然响起轻轻的掌声。先是戚薇,接着是高圆圆、贾静雯、刘亦菲……十七个人,一个接一个鼓掌。
掌声不大,却像春雷一样,把整个汉江庄园都震动了。
李俊熙看着她们,忽然笑了。他把汤碗放下,站起来,张开双臂。
十七女同时扑过来,再一次把他围在中间。
窗外,汉江的夜风吹过,樱花瓣打着旋儿落在她们肩头。
远处,全球资本市场的曲线还在剧烈波动,美欧的衰退还在加深,美元的信用还在一点点崩塌。
但东亚的三条货币曲线,却稳稳地向上,像三把最锋利的剑,刺破了2020年最黑的那片夜。
而在这片夜里,十七个女人,和一个重生者,抱在一起。
他们不只是救了中国。
他们救了东亚。
他们救了世界。
也救了他们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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