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一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身后几个守卫也面面相觑,眼中充满绝望。核心矿区毁了?石乳没了?还有更可怕的隐患?这消息对灰鼠营而言,不啻于灭顶之灾!
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刀疤脸喃喃自语,随即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急切地看向慕晨,“两位!慕晨兄弟!影晨兄弟!你们……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那种净化力量!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净化被污染的区域?需要什么?营地倾尽所有也会支持!”
影晨喝了口水,缓过劲来,闻言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“爱莫能助”的沉重表情:“刀疤哥,不是我们不想帮。你也看到了,我们俩出来都这副德行,消耗太大了。那污染……不是普通的脏东西,它带着一种很邪门的‘活性’,我们的净化力量对付少量还行,那么大面积、高浓度的污染……杯水车薪啊。而且,最麻烦的是裂隙深处那个‘东西’,没搞清楚它是什么、想干什么之前,贸然进行大规模净化,说不定会刺激它提前出来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”
他以退为进,既说明了困难(是真的),又暗示了更深层的危险(也是真的),还把“无能为力”的责任推给了客观条件。
慕晨适时补充,语气带着理性的分析和对营地未来的“担忧”:“刀疤哥,当务之急,是立刻将情况详细禀报陈伯和诸位老人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营地的生存基础。‘白矿坑’短期内指望不上,必须寻找替代食物和能量来源,加固外围防御,并密切监测所有通往地底深处的通道,尤其是与‘门’和污秽裂隙相关的异常迹象。至于被污染的区域……或许可以尝试用物理隔离(比如封堵通道)加上时间自然净化,但这需要很长时间,而且无法保证那深处的‘东西’不会再次活跃。”
他给出了看似可行的建议(隔离、监测、寻找替代资源),但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灰鼠营现有的生存模式难以为继,必须做出重大改变,而这改变,离不开他们这两个“见识广博”、“能力特殊”的外来者提供信息和可能的帮助。
刀疤脸听得心乱如麻,但也知道慕晨说得在理。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对守卫吩咐了几句加强警戒,然后对慕晨影晨道:“两位辛苦了!请先随我回营地休息,我立刻去禀报陈伯!此事……关系重大,还请两位在陈伯问询时,能详细说明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慕晨点头。
返回营地的路上,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重。影晨凑到慕晨身边,用意念贼兮兮地说:“看到刀疤那脸色没?跟死了亲爹似的。咱们这‘灾情报告’一递上去,陈老头那边怕是要炸锅。你说,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办?跪求咱们当救世主?还是破罐子破摔?”
“恐慌和依赖会同时达到顶峰。”慕晨回应,“陈伯是聪明人,知道单纯依靠我们两个外来者不现实。他很可能会尝试整合营地所有力量,并寻求与我们进行更深入、更‘平等’(或者说更‘被迫’)的合作,以期获得长期解决方案。我们的筹码,会因为这次‘灾难’而变得更有分量。”
“啧啧,坐地起价的机会来了!”影晨眼睛放光,“这次可不止是‘石乳膏管够’了!得让他们把压箱底的地图、古籍(如果有)、还有关于‘门’和地脉的所有知识都吐出来!最好再签个‘长期顾问协议’,包吃包住还得分红!”
“别想得太美。”慕晨泼冷水,“他们也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:将灾难归咎于我们这两个‘灾星’,恐惧和排斥压倒理性。虽然可能性较小,但不得不防。回去后,我们的态度要把握好,既不能显得太过冷漠(引发生存绝望下的敌意),也不能大包大揽(让对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,或者怀疑我们另有所图)。保持‘客观、忧虑、愿意有限度提供帮助’的姿态。”
“明白!就是既要当救命的菩萨,又不能当背锅的冤大头!”影晨比了个OK的手势,“演技时刻在线!”
回到营地,消息显然已经由先一步返回的守卫泄露了一些(或者说,爆炸的震动和隐约传来的声响早已引起恐慌),整个溶洞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。人们看向慕晨和影晨的眼神更加复杂,敬畏中掺杂着恐惧、怀疑,甚至隐隐的敌意——是不是这两个外来者带来了厄运?
陈伯、老矿头、药婆婆等人早已等在中央最大的火堆旁,周围围了一圈营地里有头有脸的人物(主要是老人和青壮年头目)。看到慕晨和影晨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陈伯的脸色比刀疤脸好不了多少,但他强撑着威严,示意两人坐下,声音嘶哑:“两位……回来了。刀疤大致说了情况,但老朽还想听两位亲口……详细说说。‘白矿坑’……到底怎么样了?还有你们提到的……更深处的‘东西’?”
慕晨没有回避,用清晰、客观、不带过多感情色彩的语言,将晶洞内的战斗、意外、爆炸、污染以及最后感知到的异常意志,完整复述了一遍。他没有夸大,也没有隐瞒,甚至主动指出了自己计划中的风险(未能预料到裂隙的剧烈反应和熔岩血蜈的污染爆炸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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