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沉睡的重伤者,眼神深邃:“等他醒来,我们要获取的,不仅仅是他的故事,更是他掌握的知识、他背后的势力网络、以及……他对这根‘安魂枝’和当前地底局势的看法。这或许是我们跳出灰鼠营这个‘小水洼’,真正了解并影响这片地底世界格局的关键一步。”
影晨听着,慢慢收起了玩笑神色,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救他,不只是发善心,更是投资。希望这家伙醒来后别是个白眼狼,或者精神错乱啥也问不出来。”
“所以需要技巧。”慕晨道,“恩威并施,信息交换,建立初步信任。这比对付‘铁砧营地’那帮莽夫,更需要策略。”
正说着,床上的重伤者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,眼皮颤动了几下,似乎有醒转的迹象。
慕晨和影晨立刻停止交谈,收敛气息,静静地观察着。
那人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眼缝,眼神起初是一片涣散和茫然,随即迅速聚焦,充满了惊恐和警惕!他猛地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,又跌躺回去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陌生的石室环境,落在站在床边的慕晨和影晨身上,尤其是在看到影晨掌心无意识跳动的黑焰时,瞳孔骤然收缩,挣扎着向后退缩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充满敌意和恐惧的声音。
“别紧张,我们不是伤你的人。”慕晨用尽可能平缓、清晰的语气说道,同时收敛了所有可能带有压迫感的能量波动,“你受伤昏迷在我们营地附近,是我们把你救回来的。你现在安全了。”
影晨也散掉了火焰,摊开手,露出一个(自认为)和善的笑容:“对对对,我们是好人!看,我们没动你的东西!” 他指了指石室角落(药婆婆放‘安魂枝’的柜子方向),但没说具体是什么。
那人顺着影晨指的方向看了一眼(当然什么也看不到)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处理包扎好的伤口,眼中的惊恐和敌意稍微减退了一些,但警惕依旧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,显然喉咙干渴受损严重。
慕晨示意影晨拿来水囊,小心地扶起他的头,喂了他一点点温水。
喝下水,那人的状态似乎好了一点。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再次看向慕晨和影晨,声音嘶哑、断断续续地问:“这……是哪里?你们……是谁?我的……东西……”
“这里是灰鼠营,一个地底幸存者聚居地。”慕晨如实回答,“我们是这里的客卿长老。你的东西,我们替你保管着,很安全。等你伤好一些,可以还给你。现在,你需要休息和恢复。”
听到“东西还在”,那人似乎松了口气,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失。他紧盯着慕晨:“你们……为什么救我?想要……什么?”
影晨忍不住插嘴:“喂,老兄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懂不懂?当然啦,顺便打听点消息,交个朋友,也很合理嘛!你看你伤得这么重,还被那种危险的‘净炎’追杀,肯定惹上了大麻烦。跟我们说说,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?毕竟,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,对吧?”
那人听到“净炎”二字,身体猛地一颤,看向影晨的眼神充满了惊骇:“你……你知道‘净炎’?!你们……到底是谁?!”
慕晨瞪了影晨一眼,嫌他说话太直。他接过话头,语气依旧平静:“我们只是偶然流落到此的旅人,对地底的一些古老传承和力量有所了解。救你,既是巧合,也是缘分。我们对你没有恶意,但也无意卷入不必要的纷争。如果你愿意,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,以及你遭遇了什么。或许,我们能为你提供暂时的庇护,或者……各取所需的信息。”
他的话语坦诚中带着谨慎,既表明了善意和好奇,也划定了界限——我们不白帮忙,但也不强求。
那人沉默了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他看了看自己虚弱的身体,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虽然年轻、但气息沉稳(慕晨)或灵动不羁(影晨)、显然不是普通人的少年,最终,或许是求生的本能,或许是对“安魂枝”下落的担忧,他嘶哑着开口:
“我叫……石铎。是‘地衡司’……最后的……见习行者。”
地衡司?见习行者?
慕晨和影晨心中同时一震。
新的名词,新的势力,终于浮出水面了。
而这场地底大戏的剧本,似乎又多了重量级的一页。
这位自称“石铎”的“地衡司最后见习行者”,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故事和秘密?
而他怀里的“安魂枝”,又将把众人的命运,引向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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