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衡司?见习行者?”影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陌生的词汇,眉毛挑得老高,“听起来像是什么旧时代的衙门或者神秘组织?哥们,你这身份够复古的啊。‘地衡’……平衡大地?该不会是专门管地脉的?”
自称石铎的男人艰难地点了点头,灰白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,眼神里交织着痛苦、回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悲哀。“‘地衡司’……传承古老,职责便是监察、疏导、维护地脉能量平衡,防止……‘门’的污秽过度侵蚀现实,守护像‘安魂枝’这样的地脉圣物……可惜,如今……司内凋零,传承几近断绝,我……恐怕是最后一个还在活动的见习行者了。”
最后一个?慕晨和影晨心中凛然。这意味着,石铎背后可能没有什么庞大的组织支援,他几乎是孤身一人,却肩负着古老而沉重的使命。
“维护地脉平衡?防止‘门’的侵蚀?”慕晨抓住关键,“也就是说,你们‘地衡司’一直在与‘门’的力量对抗?你们对‘门’了解多少?‘净炎’又是怎么回事?伤你的,是‘门’的爪牙,还是……其他什么东西?”
一连串的问题让虚弱的石铎有些应接不暇,他喘息了几下,才缓缓道:“‘门’……并非单纯的空间裂隙或污染源。它更像是一个……活着的、不断试图吞噬和同化现实世界的‘癌变器官’,源自地心深处无法理解的古老存在。‘地衡司’的先祖,以莫大代价和智慧,曾布下诸多‘镇脉节点’和‘疏导回路’,如同给大地血管安装‘过滤器’和‘降压阀’,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,延缓‘门’的侵蚀。‘安魂枝’,便是其中一处重要节点的‘核心稳定器’。”
他看向慕晨,眼中带着审视:“你们……能认出‘净炎’,还知道‘门’……绝非普通流亡者。你们的力量……很特别,尤其是你(看向慕晨),有种……与地脉秩序隐隐共鸣的感觉。”
慕晨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继续追问:“那些‘镇脉节点’和‘疏导回路’如今何在?为何失衡?‘净炎’又为何会攻击你?”
石铎脸上露出深切的痛苦和愤怒:“失衡……始于百年前的‘大崩落’(可能与陈伯提到的‘大动荡’是同一事件)。无数‘镇脉节点’受损或失效,‘疏导回路’断裂。‘地衡司’力量大损,传承散佚。近几十年来,‘门’的活性增强,污秽外泄加剧,催生出‘腐化之巢’那样的扭曲势力……它们也在主动寻找并破坏残存的节点,掠夺地脉精华和圣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嘶哑:“至于‘净炎’……那是司内传承的最高攻伐秘术之一,唯有‘执炎者’才能掌握。但末代‘执炎者’早已在‘大崩落’中陨落……攻击我的,是一个……叛徒!他盗取了残缺的‘净炎’传承,并投靠了某个……更隐秘、更贪婪的势力!他们不仅要破坏节点,更要夺取‘安魂枝’这样的圣物,用于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!我守护的‘聆泉节点’遭到突袭,司内仅存的几位长辈拼死掩护我带着‘安魂枝’逃出……他们……都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,混合着脸上的污垢,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。
信息量巨大!慕晨和影晨快速消化着。地衡司是古老的地脉守护者,因灾变而衰败。残存节点仍在被破坏,“腐化之巢”是明面的破坏者之一。而暗地里,还有更神秘的势力(叛徒所属)在 actively 猎取圣物,甚至掌握了部分“净炎”传承!“安魂枝”是重要节点的核心,如今流落至此。石铎是最后的守护者,正被追杀。
“所以,伤你的那个叛徒,和他背后的势力,现在很可能还在追踪你和‘安魂枝’?”影晨总结道,随即啧了一声,“啧,麻烦大了。你这不是带了个宝贝,是带了个移动的灾星和仇恨吸引器啊!他们能追踪到‘安魂枝’的气息吗?”
石铎摇头,虚弱但肯定地说:“‘安魂枝’本身气息内敛,若非近距离或特殊方法难以追踪。但叛徒熟悉我的能量波动和可能逃亡的路线……他们很可能在附近区域搜寻。我逃到这里时,已是强弩之末,慌不择路……”
慕晨沉吟片刻,问道:“石铎行者,你可知‘古祭坛废墟’?还有,一种刻有向下箭头和漩涡水滴符号的古老石片?”
石铎闻言,眼睛猛地睁大:“‘古祭坛’……你们也知道那里?那是古代先民祭祀地脉、沟通自然的圣地之一,后来似乎被用于某种……危险的实验或封印,逐渐荒废、异化。至于那石片符号……那是古代‘净水祈文’的简化标记,指向地脉纯净水源或疏导节点!你们有那石片?”
“我们确实有一块。”慕晨没有隐瞒,“按你所说,石片指向的,很可能就是一处尚存功能或可以修复的‘疏导节点’或‘净水源’?”
“很有可能!”石铎激动起来,牵动伤口又咳了几声,“若能找到并修复一处节点,哪怕只是部分功能,也能大大缓解局部区域的能量污染,甚至为‘安魂枝’提供温养恢复的环境!‘安魂枝’活性沉寂太久,需要纯净的地脉能量才能重新唤醒其稳定地脉、净化污秽的力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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