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好玩的事情居然把我们丢下了?!到底拿不拿我们当兄弟了?!嗯?”
昼伏低沉的嗓音在迪亚耳边响起,白色的虎耳因为不满而向后撇着,尾巴用力拍打地面,溅起一小蓬尘土。
“就、就是!”伽罗烈也灵巧的窜了过来,浅金色的眼眸里闪着“同仇敌忾”的光,他虽然没有昼伏那么大力气,但也努力将手臂搭在迪亚另一侧的肩膀上,黑色的豹耳警惕地竖立,尾巴却因为参与“讨伐”而兴奋地小幅度快速摆动。
“什么好事都不带我们!信不信……信不信我们这就去告诉迪安你上次说他坏话!”他压低声音,用自以为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音量“威胁”道,虽然这“威胁”的内容立刻就让旁边的迪安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啊?!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!”迪亚顿时瞪大了湛蓝的眼睛,在昼伏的臂弯里徒劳地挣扎了两下,红色的毛发都显得有些凌乱,尾巴尴尬地僵住。他求助般地看向迪尔,却只看到迪安微微侧头、似笑非笑投来的一瞥,那眼神分明在说:哦?说我什么坏话?
“哈哈哈哈哈!”鸣德被这充满活力的闹剧逗得开怀大笑,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。他看着被“围攻”、一脸窘迫却鲜活无比的迪亚,又看看明明一脸无奈眼底却带着纵容的迪安,还有气鼓鼓的迪尔、憨厚强势的昼伏和机灵“叛变”的伽罗烈,熔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和与满足。
这种喧闹的、充满烟火气的日常,是他极少能品尝到的甘美滋味。他背靠着门框,姿态越发松弛,几乎要沉浸在这份春日午后的欢快氛围里。
然而,就在这份温馨达到顶点之时——
“鸣德大人!陛下有急事相召,请您即刻入宫议事!”
一声急促而洪亮的通报,如同冰冷的锥子,猝然刺破了院中的欢声笑语。院门被猛地推开,一名身着沙维帝国宫廷近卫轻甲、气喘吁吁的传令兵冲了进来,他甚至来不及行礼,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紧迫。
更令人诧异的是,紧随其后的,还有两名显然不是普通仆役的人员:一名卫兵推着一辆看起来结构特殊、刻画着简洁魔法纹路的金属板车;另一名则是一位面色沉凝、身着宫廷法师袍的魔法师,他手中握着一根短杖,杖头镶嵌的宝石正散发着稳定的微光。
“得罪了,大人!情况紧急,请快站上此传送阵!”那位宫廷法师语速极快,声音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,他甚至没有多解释一句,直接上前,似乎想伸手去搀扶或者说拖拽鸣德。
鸣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熔金色的眼眸锐利地眯起,周身那股慵懒放松的气息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警觉与凝重。他没有抗拒,也没有多问——以他对牧沙皇和缷桐的了解,若非天大的事情,绝不可能动用这种近乎“强制传送”的紧急召集方式,并且显得如此仓促。
“哼。”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,高大健硕的身躯已然动了。只见他脚下发力,看似随意地一步跨出,便已稳稳地站立在了那辆金属板车中央刻画的、正在被魔法师快速激活的圆形法阵之上。动作干净利落,毫无拖沓。
“启阵!”魔法师低喝一声,短杖重重顿地。
“嗡——!”
板车上的魔法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青蓝色光芒!光芒如同有生命的藤蔓,瞬间缠绕上鸣德的脚踝,并迅速向上蔓延,形成一个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的光茧。复杂的几何图案在光茧表面流转、重组,发出低沉而急促的能量嗡鸣声。
迪安等人只看到鸣德站在那片骤然爆发的光芒中央,橘红色的毛发和熔金色的眼眸在强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,下一瞬——光芒剧烈一闪,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的烛火,连同其中的鸣德,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板车上只留下几缕尚未完全散去的魔力光尘,以及空气中残留的、淡淡的臭氧气味。
那名宫廷法师毫不停留,立刻转身,对推车的卫兵低声道:“快!去下一位大人家!”两人甚至没再看院子里的少年们一眼,便推着空了的板车,脚步匆匆地再次冲出院子,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。
院子里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阳光依旧明媚,春风依旧和煦,墙角那棵老树的新叶在风中轻轻摇曳。但刚才还充斥着的欢声笑语、打闹嬉戏,仿佛只是一场被突然掐断的幻梦。迪尔保持着探头的姿势,灰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安,细长的尾巴僵直地垂着;昼伏还挽着迪亚的脖子,但手臂的力道已经松懈,白色的虎耳困惑地转动着;伽罗烈搭在迪亚肩上的手也放了下来,浅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圆,黑色的豹耳警惕地转向院门消失的方向;迪亚则站在原地,湛蓝的眼眸注视着鸣德消失的地方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,红色的狼耳向前倾,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任何细微声响。
迪安静静地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,琥珀色的眼眸深邃。他望着空荡荡的院门,又看了看身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、且透着不祥意味的变故惊住的伙伴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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