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奇点了点头,蜜色的尾巴尖在椅子后轻轻摆动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、属于情报头子的苦恼
“嗯,动用了不少暗线,但都语焉不详。来历成谜,实力……据有限的观察,应该不弱,但具体深浅不好说。我正愁回去之后,该怎么向牧沙皇汇报呢~”
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思奇魁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胸有成竹意味的轻笑:“这简单。你就说,这个人类来历神秘,动机不明,但实力据叶首国某些人‘私下透露’,可能相当恐怖,而且似乎对叶首国的魔法体系很感兴趣。给牧沙皇那多疑的脑子里,再添上一把‘紧迫感’的柴火便是。他越怀疑,越会加紧对叶首国的动作,对我们越有利。”
雅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思奇魁却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种分享趣闻般的表情,稍微提高了些音量,确保桌边其他人都能听到:
“对了,你们几个刚回来,还不知道吧?除了托索琳和柯娜在精灵国赫尔墨兹制造的‘杰作’,以及罗塔、罗克在沙维帝国祖陵制造的‘小混乱’之外,叶首国自己也做了一件了不得的、堪称‘神来之笔’的事情呢~”
他故意卖着关子,褐绿色的眼眸扫过众人,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明显的讥诮与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叶首国?他们做什么了?” 最先发问的是罗塔。他双手抱在肌肉贲张的胸前,声音比起弟弟罗克更加低沉、浑厚,如同擂动的闷鼓。黑色的熊耳微微转动,显示出他的关注。
思奇魁好整以暇地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才缓缓说道,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赞叹或者说讽刺:“他们……居然往沙维帝国的罗水巷港口,投放了血兽~不是一只,也不是一小群,而是塞满了整整一艘货船!真是……大手笔啊!”
“什么?!” 罗克惊讶地张大了嘴,黑色的眼圈都仿佛瞪大了些,“他们怎么会……做出这种事?这……这不是自绝于大陆各国吗?”
罗塔的眉头也紧紧锁起,武者本能让他更关注实际细节:“关键是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血兽?血兽的生成需要特定条件,而且几乎不可能被控制,更别说这样大规模控制。叶首国虽然魔法研究深入,但也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啊……”
一直安静用餐的柯娜,此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蜜熊兽人圆圆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她放下刀叉,用厚实的手掌擦了擦嘴角,声音平稳却带着疑虑:“维泽尔还在的时候确实抓捕并囚禁过一只特殊的血兽个体,关押在书院地下深层……” 她顿了顿,眉头皱得更紧
“但我没想到,共议会的那群政客,居然有胆子、且真的敢这么用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”
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行为。疯狂?愚蠢?还是彻底丧失了底线?这已经超出了政治斗争或战争谋略的范畴,触及了生灵存续的根本禁忌。
“呵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 思奇魁耸了耸肩,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,“或许是被我们和牧沙皇逼到了墙角。但不管原因如何——” 他褐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,“这都将是压垮叶首国的最后一根稻草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桌面上,目光扫过雅奇、罗塔等人,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冷静分析:
“牧沙皇是个极其可怕且理性的统治者,鸣德那家伙更是战场上的疯子。他们两人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在可能的情况下,会尽量避免将战火直接引向平民,这是出于统治稳固和减少后续治理麻烦的考量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对于任何主动拿起武器、明确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敌人,他们会变得极其冷酷高效,会动用一切他们认为必要的手段,只求以最快的速度、最小的己方代价,彻底‘清理’掉所有阻碍。叶首国用血兽这种‘反文明’武器进行袭击,无异于自己跳出来,在牧沙皇和鸣德最敏感的神经上狠狠蹦跶。这只会激发他们最彻底的杀意和最快的军事反应。”
“鸣德……” 雅奇轻声重复这个名字,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回忆,“是那只总跟在牧沙皇身边、看起来有些散漫的红虎吗?我对他倒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。”
她想起之前在沙维帝国宫廷中偶然窥见的场景,牧沙皇与一只气势不凡的红虎对弈,气氛看似随意,却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危险。后来才知道,那就是曾叱咤风云的“鸣德将军”。
“你没印象很正常~” 思奇魁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过往情报的熟稔与感慨,“很多人,甚至沙维帝国内部的许多新贵,都只记得他‘前朝余孽’、‘被废皇子’的身份标签。毕竟他被边缘化太多年了,当年的威名早已被时间冲淡。”
他顿了顿,褐绿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对“同行”的复杂评价:“但如果你见识过他打仗的样子……就不会这么想了。那家伙,是个把‘效率’和‘结果’摆在第一位的狠人。他习惯在战前先精确计算敌我双方可能存在的‘损耗比’,然后……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算出的、己方可能损耗数字的一半,直接当成‘必要的、可接受的消耗品’完完全全的投入到攻势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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