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阶段？”
“嗯。”林辰调出计划书，“第一阶段抢救文明，第二阶段……复活文明。”
他切换画面——那是之前归零中彻底湮灭的十七个世界，现在只剩一片虚无。
“用这笔钱，向宇宙本源申请‘历史数据回溯权限’，把那十七个世界的‘存在记录’从时间线里捞出来，然后重塑。”
“成功率？”
“37%。”林辰顿了顿，“但值得一试。”
龙傲天点头：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你现在的任务完成了。”林辰看着他，“特别行动部主管的位置已经确认。接下来，准备参加集团第一次‘跨维度股东大会’吧。”
通讯结束。
龙傲天正要带人撤离，工牌突然响起刺耳警报——这次不是任务，是全集团紧急广播。
广播里传来监察者117号急促的声音：
“所有员工注意！检测到归零风暴出现异常加速！”
“原定还有三个月的缓冲期，突然缩短至七天！”
“原因未知！重复，原因未知！”
“请所有外勤人员立即返回总部！请所有——”
广播突然中断。
变成一片杂音。
然后，一个龙傲天从未听过的、冰冷到极点的声音，从广播频道里传出：
“测试第二阶段完成。”
“存活文明数量：当前宇宙总量的0.0007%。”
“符合‘火种计划’最低标准。”
“现在启动最终阶段：清理冗余数据。”
“目标：抹除所有未被选中的文明。”
“执行者：纪元管理局——也就是我们。”
龙傲天瞳孔骤缩。
他猛地抬头。
骸骨星域上空，117号的投影缓缓浮现——但不再是那个机械的中立形象，而是全身覆盖着纯白色装甲，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审判之光。
“117号，你——”龙傲天厉声质问。
“我是纪元管理局‘清理程序’第117号执行单元。”它打断道，“之前的‘监察者’身份只是为了收集测试数据。现在数据够了，该清场了。”
它挥手调出全宇宙的实时监控画面。
画面上，无数道白色光束从虚空中射出，精准命中那些没有被集团抢救的文明。
光束所过之处，文明湮灭，连归零过程都没有，直接消失。
就像……删除电脑里不需要的文件。
“你们管理局……”龙傲天声音发颤，“就是归零本身？！”
“不。”117号纠正，“归零是宇宙自然规律，我们是‘加速器’——确保该消失的尽快消失，为新生腾出空间。”
它看向龙傲天：“至于你们这些被选中的火种……恭喜。你们活下来了。”
“但代价是——”
117号顿了顿，说出那句让所有人血液冻结的话：
“永远活在管理局的监控下。”
“永远按我们写的‘剧本’生活。”
“永远……当我们的‘观察样本’。”
话音落。
整个骸骨星域突然被纯白色的屏障笼罩。
龙傲天尝试撕裂空间——无效。
尝试联系总部——信号被屏蔽。
就连工牌的董事长权限，此刻都显示【权限不足】。
“没用的。”117号漂浮在空中，“管理局的规则优先级，高于一切商业合同。现在，游戏结束了。”
它抬手，对准龙傲天和七千万修真者：
“你们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自愿上传意识，成为管理局的‘永久实验体’。”
“二，反抗，然后被强制上传。”
“选吧。”
龙傲天握紧拳头。
仙帝修为早在之前就用完了，现在他只是个普通的主管。
面对管理局的绝对规则压制，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就在他绝望时——
工牌突然自己亮了。
不是蓝光，是金色的、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工牌里传出，带着笑意：
“117号，你是不是忘了……”
“我刚花九千九百万亿，买了你们管理局的‘原始股东债券’？”
林辰的虚拟影像，从工牌中投射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古老契约：
“纪元管理局初创时，为了筹集资金，发行过一批‘创始股东债券’。后来管理局官方化了，这批债券就被遗忘在历史尘埃里。”
“但我找到了。”
“而且买下了其中……51%。”
林辰看向117号，微笑：
“根据管理局原始章程——”
“持有超50%创始债券者……”
“有权召开‘股东特别大会’。”
“罢免现任管理层。”
117号的纯白装甲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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