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微微侧首,目光投向一旁的风世麒,唇角轻轻扬起,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问道:
“你若对上他们两人,可有胜算?”
“啥?”
风世麒双眼瞬间瞪得溜圆,满脸的不可置信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
“可别!刚才那武王境一品的你都不让我打,现在倒好,直接来俩武王境圆满的让我上!
要是把我这张迷倒万千少女的帅脸给打坏了,我以后还咋娶媳妇儿啊!”
说着,他还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脸颊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鼻青脸肿、惨不忍睹的模样。
叶凡嘴角噙着笑,迈步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风世麒的肩膀,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
“这可是锻炼你的绝佳机会,快上吧。”
师徒二人正压低声音交谈着,突然,院门外传来两道沉重且有力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沈伯言的两名弟子并肩大步走入,他们的目光如冰冷的利刃,冷冷地锁在叶凡身上。
其中一个弟子眉头一竖,满脸凶相,厉声喝道:“叶凡,拿命来!”
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神色淡然自若,轻蔑地说道:
“不过是两个武王境的武者罢了,还用得着我亲自出手?”
他微微顿了顿,侧目瞟了风世麒一眼,接着说道:“我可没闲工夫跟你们玩,让我徒弟上吧。”
话音刚落,叶凡便暗中运转气血,强行将其逼向胸腔。刹那间,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噗——咳咳!”
一口鲜血从叶凡口中猛地喷出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整个人也随之剧烈咳嗽起来,身子微微晃了晃,
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,随时都会站立不稳。
那两名弟子见此情景,相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。
看来他们打听到的消息果然不假——叶凡确实已经内力尽失,如今形同废人。
“风世麒,师父就靠你保护了。”
叶凡有气无力地说道,话音未落,根本不给风世麒开口拒绝的机会,猛地一掌将他推了出去。
随后,自己趁着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,脚底抹油,一溜烟地退回了房间,还顺手将门掩上。
“臭小子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,赶紧让开!”
那名男弟子冷冷开口,眼神如冰冷的刀锋,直直地刺向风世麒,“不然别怪我们连你一起杀了!”
风世麒不以为意地抖了抖肩膀,嘴角一撇,满脸轻蔑地说道:
“连我一起杀了?你们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,还想杀我师父?切——”
“既然你想送死,那就不算我们滥杀无辜了!”
两名弟子顿时大怒,一男一女同时内力翻涌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风世麒席卷而来,
连院中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住了,凝滞了几分。
风世麒平日里虽然总是吊儿郎当、嬉皮笑脸的,但真正动起手来,却丝毫不含糊。
他实力进展极快,即便以一敌二,面对两名武王境圆满的高手,依旧不慌不乱。
只见他身形灵动如燕,在院中轻盈地穿梭着。
叶凡静静地站在窗前,透过半掩的窗扉,目光紧紧注视着院中的战局。
他一只手按在窗框上,指尖微微用力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,
心中已然打定主意——若风世麒真有性命之忧,他会在第一时间冲出去。
整个听松小筑被一股沉凝的气息所笼罩,连檐下的风铃都仿佛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,停止了摆动,
仿佛连天地都在静静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较量。
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傍晚,夕阳的余晖洒在院中。
三道身影在院中交错腾挪,拳风呼啸,掌影闪烁,交织成一片。
地面上的落叶被气劲卷起,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飞舞着,又缓缓落下。
风世麒的防御意识极强,打法与叶凡那拼命三郎般的风格截然不同。
他宁可虚晃一招、放弃进攻的机会,也绝不让对方碰到自己分毫。
每一步都留有余地,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,仿佛他早已预判到了对方的攻击路线。
暮色渐浓,院中终于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响。
“天啊,累死爹了……”
风世麒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,缓缓走进院子。
他抬手用力擦了擦额角淌下的汗水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湿透的衣襟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
仿佛要将这一天的疲惫都呼出去。
他转身走进客厅,整个人直接瘫倒在沙发上,四肢摊开,呈“大”字形,
仿佛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,就像一滩烂泥。
“这俩人真是不好对付啊,太累了!”
他一边有气无力地说着,一边顺手从茶几上摸起一瓶水,拧开盖子,仰起头,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,
这才感觉缓过一口气来。
叶凡从房间走出来,看着风世麒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不禁笑了笑,在他对面缓缓坐下,说道:
“你想杀他们的话,完全不需要这么久,就只是会受点伤而已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不想受伤。”
风世麒连连摆手,一脸认真地说道,“师父你不知道一句话吗?叫做男子汉大丈夫,宁可流泪也不流血!”
“是吗?”
叶凡愣了一下,眼中带着几分诧异,微微皱起眉头说道,“我听说的是宁可流血也不流泪啊。”
“那就是师父你听错了,无伤大雅。”
风世麒摆了摆手,一副理所当然、胸有成竹的模样。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问道:
“不过师父,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杀了他们呢?以你的实力,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。”
叶凡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深远了几分,缓缓说道:
“要是我出手,定会暴露我已恢复内力的事情。那样的话,就没人敢来杀我了。”
“没人来杀你不是更好吗?”风世麒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,脑袋上仿佛写满了问号。
叶凡笑着摆了摆手,没有再多解释什么。有些事情,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,时机还未成熟。
他起身缓缓回了自己的房间,轻轻掩上门,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古怀源传来的那张纸条,
缓缓展开来,仔细端详着,眉头时而微皱,时而舒展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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