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哥比较务实:“云南那边我们去的较少,人生地不熟,语言、风俗都是问题。而且对方说村子相对偏远,条件可能比较艰苦。我们要做足准备,不仅是法器物资,还包括御寒衣物,即使是夏天,滇西北山区夜晚也可能很凉,甚至可能要准备应对高原反应。行程、住宿、交通,都得提前规划好。”
我点点头:“涛哥考虑得周全。这事听起来确实蹊跷,风险未知。但对方求助心切,且涉及众多孩童,我们既然知道了,于情于理,不能坐视不理。当然,前提是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,评估自身能力是否足以应对。”
阿杰说道:“我赞同去看看。这种带有强烈地域和文化特色的灵异事件,对我们也是难得的见识和历练。东巴文化我略有涉猎,但不够深。我们可以提前查阅一些关于纳西族民俗、东巴教鬼神体系、以及丽江地区古老传说的资料,做到心中有底。至于对方说的‘不是一路的’,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跳出单纯‘驱邪’的思路,从‘沟通’、‘安抚’或者‘化解执念’的角度入手。”
“阿杰说得对,”虚乙接口,“上来就打打杀杀未必是上策。那童谣虽然诡异,但至今似乎没有直接害死人,更多是让人生病。这可能是一种‘警告’或者‘诉求’的表达方式。我们得先弄明白,它到底想干什么,为什么被‘惊醒’。”
我们讨论了很久,分析了各种可能性,也评估了可能的风险。最终,一致决定接下这个委托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我总结道,“涛哥,麻烦你尽快联系杨老先生,敲定行程,准备物资清单。我们这边,阿杰重点搜集纳西族和丽江地区的相关民俗宗教资料;虚乙和我检查、补充我们可能需要用到的法器符咒,尤其是一些通用性强、侧重于安抚、净化和沟通的法门。这次情况特殊,可能要多准备一些‘非暴力’手段的物资。”
计议已定,小院立刻进入战前准备状态。接下来的几天,每个人都在忙碌。
涛哥展现了强大的后勤统筹能力。他先与杨德贵详细沟通,了解了当地大致的气候、路况、住宿条件,村里条件有限,但镇上有客栈,确定了我们抵达丽江后的接应安排。因为路途远,时间紧,我们只得先行把一些物品通过快递寄送到丽江,然后预订了四张从北京飞往丽江的机票,时间定在下周三。考虑到可能需要上山下村,他联系了丽江当地的租车公司,预订了一辆性能较好的越野车。物资清单更是列了长长一串,这些都需要杨德贵提前去采买,涛哥一一落实。
阿杰几乎扎进了书堆和网络数据库。他不仅查阅了关于纳西族东巴教的学术着作和民间记录,还找来了东巴文的基本字符表,虽然看不懂,但了解其象形文字的特点,研究了纳西族的创世史诗《崇搬图》和丧葬经典《鲁般鲁饶》中的鬼神世界设定。他还特别注意搜集了丽江地区,尤其是镇子附近一带的地方志片段和民间传说,重点关注与儿童、歌谣、古树、湖泊、雪山相关的奇异故事。甚至,他还尝试寻找是否有关于“被诅咒的歌声”或“夜半童谣”的类似案例记载,无论中外。
我和虚乙则一头钻进静室和存放法器的库房。我们将常用的法剑、法印、八卦镜等检查擦拭一遍。考虑到这次可能以沟通安抚为主,我们特意多准备了一些“清音安神符”、“净心辟秽符”、“土地通灵符”,以及用于搭建临时清净结界或保护孩童的“金光护体符”材料。虚乙还翻出了师父传下的一支很少动用的“清心玉笛”,据说其音有安抚狂暴灵体、沟通自然精灵的效用,这次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我也将那块用得愈发纯熟的“通灵罗盘”仔细校准,它对于探测异常能量场和定位灵体源头至关重要。
临行前一晚,我们围坐在茶室做最后的确认。阿杰分享了他查阅到的几个可能相关的传说片段:其一,古镇历史上曾有过惨烈的战乱,传说有阵亡将士的孤魂在月夜吟唱故乡的歌曲。其二,玉龙雪山周边有“三多神”信仰,也有雪山精灵(“署”)的传说,与自然万物息息相关。其三,当地有“水鬼”或“湖女”诱惑孩童的传说,但多与水域有关。其四,关于古树成精、庇护村庄或作祟的传说更是广泛存在,那棵被雷击的老槐树,很可能在村民的集体意识中占有特殊地位。
“这些传说都可能提供背景,但未必是直接答案。”阿杰总结道,“关键是找到那个‘触发点’——雷击古树。以及理解那‘童谣’传递的具体‘信息’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点点头,“到了地方,我们先不急于做法事。多看,多听,多问,感受当地的气场,走访当事人,尤其是那些生病的孩子和老人,看看能否从他们的梦境或只言片语中找到线索。必要时,再开灵境探查。”
周三清晨,天还没亮,我们便乘坐出租车抵达首都机场。托运了沉重的装备箱,通过安检,登上了飞往云南的航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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