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闹剧最终以廖青花被婆家派人打晕做收尾。
即使她再认定这一整个世界都是为她做的局,逢人便说他们都是假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也没人搭理她。
疯子的话,谁会信?
尤其还是这种‘整个世界都是假的’这样的疯话,谁听了不觉得这是笑话?
所以廖青花再一次凭本事被送到了精神病院。
属于她的报应,还在继续……
庄周梦蝶,人生如梦。
其实谁又能分得清经历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呢?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相对应的果报,譬如廖青花每一世不做人的婆家人,当然也会有属于他们的报应,不过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。
或许廖青花一开始说的没错。
这就是她的‘机缘’。
所有人都在过属于自己的人生,而她,因着‘机缘’独独降落到她的身上,所以她可以独享属于她一个人的地狱……
……
老虎沟这边。
文语诗还在惋惜廖青花笑着走便宜她了。
温慕善看她一直纠结这种没法改变的事,想了想,从抽屉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。
“别纠结廖青花了,人都走了,再纠结也没用,看看这个。”
“这是?”
接过信,文语诗看了眼信上的署名……
“陈霞?”
“对,陈霞来的信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,文语诗眼睛都亮了!
她这下是真没心思纠结廖老太的事了。
实在是陈霞之前把事干得太漂亮了,然后人就消失不见了。
明明她们是一伙儿的,但现在陈霞神秘到让她都忍不住好奇。
好奇怎么连她这个‘同伙’都联系不上陈霞了?
在最应该凑在一起喝庆功酒的时候,这人怎么就……怎么找都找不着了?
拿着信,文语诗拆信的手顿了顿,忽地抬头问温慕善:“这信你看了吗?”
温慕善点头。
给她的信她能不看吗?
听出她的弦外之音,文语诗没再拆信,反倒是把信重新递还给了温慕善。
“这是陈霞给你的信,我看了不好吧?”
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。
连合作都是她求着温慕善和陈霞点头同意的。
温慕善把信给她,她也分不清温慕善是真不介意让她看,还是在逗她。
她怕自己美滋滋把信拆开看了,转头温慕善就觉得她不拿自己当外人了。
再想起曾经跟她结下的那些仇怨,找回曾经对她的厌恶,再也无法容忍她,一脚把她踢出门……
那她不毁了?
所以保险起见……她还是本分点儿好,要讨喜、要有分寸、要有眼力见。
毕竟等她走后她一家还得托温慕善照拂呢。
就算温慕善不照拂,至少看在她现在‘乖顺’的份上,别再下手报复。
这对她来讲……就很够了。
文语诗在心里苦笑,笑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怕温慕善怕到这个地步。
不过想到温慕善弄死纪建设时的狠辣,她打了个寒颤……
蒜鸟蒜鸟,怕就怕吧。
怕老对头顶多是丢丢脸,再怎么说也比害得全家丢命来的强。
脑子清醒,她面上都带上了几分讨好的笑。
“善善你快把信收回去吧,我哪好意思看你们主仆……咳,朋友之间来往的信件。”
“我其实就是好奇,陈霞那天逃婚之后咋人就消失不见了,我还以为她得找机会联系我们和我们碰面呢。”
收回信,温慕善不知道文语诗心里的弯弯绕绕,也不知道文语诗正搁那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。
在她看来这就是一封信,又不是什么机密文件。
陈霞在信里也提到文语诗了,那文语诗就是可以看的。
没什么可避着文语诗不好让文语诗知道的事。
既然现在文语诗不看,那……
爱看不看!
把信塞回到柜子里,她随口回:“陈霞没消失,她个大活人消失什么。”
“当初你找陈霞帮忙,不就是想让她继续之前的行为,接近纪泽帮你和纪泽离婚嘛。”
“现在目的达到了,她留在这儿容易有麻烦。”
“是目的达到了。”文语诗给予高度肯定,“我都没想到她能把事干得这么漂亮!”
说到陈霞干的事,想到陈霞在信里写的话,温慕善神情有些复杂。
她轻叹:“陈霞这是给我俩报仇呢。”
“她知道我当初和纪泽结婚的时候因着纪泽的缺席我丢了多大的人,被人笑话了多长时间,也知道你和纪泽结婚那天,纪泽也给了你同样的羞辱。”
“所以她直接联系了那群混子,在她和纪泽结婚当天给纪泽来了个她最擅长的仙人跳。”
“把我们当初受过的羞辱加倍给纪泽还了回去。”
这件事陈霞在信上写得很清楚,她说她感激温慕善在她最迷茫的时候拉了她一把。
告诉了她,她之前的人生有多可悲。
明明亲弟弟没因为她死。
她最亲近的家人却一直以这份愧疚为枷锁逼着她去做那样的事,就为了用美色换钱去接济她那活的好好的亲弟弟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,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:(m.x33yq.org)双重生糟糠下堂,首长悔娶白月光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