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满头白发的上校指着屏幕，眉头紧锁：“这真的是民用火箭？这种机动能力，说是洲际导弹的末端变轨我都信！”
“长官，更奇怪的是它的载荷。”一位年轻的中尉报告道，“根据雷达反射截面分析，这次发射的载荷非常密集。看起来像是一个整体，但又有着复杂的内部结构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”上校有些烦躁。
“不知道。九州开拓的申报单上写的是羲和宽带通讯试验卫星。但......一次发射60颗？而且是用那种叠罗汉的方式？这简直闻所未闻。”
就在这时，屏幕上的那个大光点突然分裂了。
......
九州开拓指挥大厅
“二级发动机关机！轨道注入精度......误差小于10米！”
“完美！”
陆星辰看着屏幕，下达了最后的指令：“释放载荷。”
画面中，那枚在太空中孤独飞行了半小时的二级火箭，缓缓打开了顶部的整流罩。
没有弹簧，没有爆炸螺栓。
那一摞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的扁平状卫星，就像是一叠被压紧的扑克牌，缓缓地从分配器上滑出。
这种释放方式，即使是在十年后的SpaceX星链计划中，也被视为一种极其大胆且高效的设计。但在2013年，这就是神迹。
“释放确认！”
只见那60颗卫星并没有像传统卫星那样，被一颗颗弹射出去，四散纷飞。它们依靠着某种微弱的初始速度差，在大约几分钟内，缓缓散开成一条长达数公里的直线。
这一幕，被刚好经过该空域的一位澳大利亚天文爱好者拍了下来。
在他的望远镜视野中，原本漆黑的夜空中，突然出现了一串闪亮的光点。它们整齐地排列着，就像是一列行驶在银河铁道上的幽灵列车。
“上帝啊......那是什么？UFO吗？”
这位爱好者把照片发到了推特上，并配文：《来自东方的神秘列车》。
这照片迅速引爆了全球天文圈。
“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卫星释放！它们太整齐了！”
“这看起来像是某种编队飞行！”
“难道中国人在太空中部署了某种新型武器？”
“伙计们，别只看热闹。我刚刚计算了这些光点的相对运动矢量。结果让我毛骨悚然。通常来说，一箭多星释放后，卫星会因为弹射机构的微小误差而呈现出一种‘随机扩散’的状态，就像你把一把沙子扔向空中。但这些光点不同。
它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等距，甚至在经过地球引力摄动最剧烈的赤道上空时，它们还在微调！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这60个小东西，每一个都拥有独立的、高精度的姿态控制和变轨能力！
这根本不是撒豆子，这是撒了一把会自己飞的微型战机！如果它们想撞击某些高价值的轨道资产......比如某国的侦察卫星，它们只需要轻轻一变轨。简直就是太空中的蜂群战术！”
......
九州开拓指挥大厅
“各卫星姿态控制系统启动。”
“激光链路......握手成功。”
“开始组网。”
随着陆星辰的指令，太空中那列“幽灵列车”开始变形了。
每一颗“羲和”卫星，都只有披萨盒大小，但却集成了大疆最顶尖的黑科技：霍尔电推进器、相控阵天线，以及最重要的——星间激光通讯终端。
这种终端，能让卫星之间像光纤一样高速传输数据，不需要经过地面站中转。
在指挥大厅的全息投影上，人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原本排成一条直线的60颗卫星，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开始各自调整姿态。
第一颗卫星加速，向左偏航。
第二颗卫星减速，向右拉升。
第三颗、第四颗......
它们就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无人机编队，又像是一条在太空中蜿蜒游动的贪吃蛇。它们并没有乱飞，而是通过肉眼不可见的激光束，彼此连接在了一起。
在数据层面上，一张巨大的、动态的网正在形成。
“链路建立速度......10Gbps！”
“延迟......15毫秒！”
“拓扑结构重构完成！”
小赵博士兴奋得手指都在颤抖：“陆总！成了！这简直比我们在地面仿真还要顺滑！这就是分布式的力量！每一颗卫星都是一个节点，它们在自动寻找最优路径！”
“这就是......天网。”陆星辰看着那张正在不断扩大、覆盖了投影仪上整个亚洲板块的虚拟网络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......
美国，五角大楼，国家侦察局（NRO）
这里是美国太空情报的核心。此时，这里的气氛已经不仅仅是震惊，而是恐慌了。
“长官！我们截获到了异常信号！”
一位分析员摘下耳机，脸色惨白：“那60颗卫星之间，正在进行极其频繁的数据交换！而且......我们无法破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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