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海莲的视线在生归和张沈薇之间来回移动，脸上写满了三个字：开玩笑？
“安的先生，她……她不是女团的吗？这……”
“试试。”
生归的语气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方海莲看着生归不容置疑的眼神，又看了看一旁气定神闲的张沈薇，最终咬了咬牙：
“好！死马当活马医！去，把‘主宰’的备用戏服拿来！”
工作人员很快取来一套黑色的长裙。鸦青为底，用金红丝线绣着诡谲的图腾，纱质的面料层层叠叠，轻薄又充满了不祥的神秘感。
张沈薇看到衣服的瞬间，嗤笑一声：
“可以啊你们，直接抄我衣柜是吧？”
这话让方海莲一愣：
“抄袭？这是我们服装组老师的原创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张沈薇懒得和凡人计较，一把抓过衣服，径直走向更衣间。
五分钟后。
当更衣室的门被推开，张沈薇走出来的那一刻，整个片场，包括之前还在咆哮的方海莲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那不是换了一套衣服。
那是这件衣服，终于等来了它真正的主人。
黑色纱裙在她身上仿佛活了过来，金红色的图腾流转着幽光。
她甚至没有化妆，只是随手将长发拨到身后，但那双眼睛扫过来时，离她最近的几个工作人员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他们不敢直视。
那是一种源于生命层次的恐惧。
“……神。”
方海莲扶着桌子，嘴唇颤抖着，喃喃自语，
“这就是……我要的‘大主宰’……”
“可以拍了。”
生归满意地宣布。
方海莲如梦初醒，激动地挥手：
“对对对！开机！灯光！摄影！各部门准备！我们先试拍一段！”
现场立刻高效地运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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