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爆了！”
方海莲没敲门就撞进了会议室，运动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。
她将一沓报表拍在桌上，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，
“《玉与熊黑》15集，全网播放量破5亿，讨论度第一！薇薇，你的‘大主宰’，已经是现象级了！”
张沈薇指尖正捻着兔小妖柔软的耳朵，闻言眼皮都未抬起。
“现象级？”
她轻哼一声......
“这个世界对‘现象’的定义，未免太廉价了。”
这盆冷水没能浇熄方海莲的热情。
“廉价？你看看这个！”
她抽出一张纸，指着上面的用户画像分析，
“观众评价你是‘大主宰降临’，不是在演......他们甚至开始考据你的每一个微表情，认为里面蕴含着超越剧本的深意！”
“那不是当然的么......”
张坚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撇了撇嘴，
“薇薇要是释放出万分之一的气场，你们的网络服务器就该烧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们......”
方海莲看着这群反应平淡的“怪物”，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激动，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：
“但麻烦也来了。”
这句话总算让张沈薇抬起了头。
“我们动了别人的蛋糕。”
方海莲脸色凝重，
“业内新秀‘光耀传媒’已经注意到我们，他们开始接触平台方，试图影响后续的排播。更重要的是，他们提前启动了今年的‘星耀计划’。”
她顿了顿，将另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芸茏大学的艺术汇演，我们一直是垄断他们的人才库。”
“今年的汇演就在两周后，他们打算把所有好苗子一网打尽，彻底断了我们的后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让我们去跟他们抢人？”
张小谲端起茶杯，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。
“不是抢......”
方海莲摇头，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，
“是截胡。我们公司现在叫‘兔小妖娱乐集团’，虽然还是个空壳子，但名号已经打出去了。这一仗，必须赢。”
生归一直闭目养神，此刻缓缓睁开眼：
“芸茏大学......这个世界的气运节点之一......有点意思。”
“爷爷？”
张坚行有些不解。
“玉之门不稳，我们回溯的时间不定......”
生归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，
“与其被动等待，不如在此地打下几根桩子。一些灵魂有趣的人类，是不错的坐标。”
他看向张沈薇，
“薇薇，你的情感记忆尚未完全锚定，你需要一些新的‘玩具’。”
“玩具？”
张沈薇眉梢一挑，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，
“我没兴趣陪小孩子过家家......”
角落里脸还肿着的熊黑鳞突然插嘴，含糊不清地喊道：
“我建议找个能克制大主宰的角色！艺术需要冲突！”
张沈薇冷冷瞥了他一眼：
“你确定要找能‘克制’我的人？上次的教训还不够？”
熊黑鳞脖子一缩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
“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，戏......怎么会好看！”
“旗鼓相当......”
张沈薇嗤笑一声，那笑声让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，
“就凭这个世界的凡人？”
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。
但转念一想，去看看那些被誉为“天才”的人类，在自己面前是如何的脆弱和不堪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消遣。
“行吧。”
她终于松口，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不过，要去挑人，总得有个样子。”
她环顾四周，这里还是方海莲原本那小小的办公室。
“我们‘兔小妖娱乐集团’，连个门面都没有，怎么去跟‘光耀传媒’斗？”
方海莲的脸垮了下来：
“这正是我最头疼的。我想租个像样的办公地点都难，那些顶级写字楼，一听我们是新公司，连看房的资格都不给。”
她叹了口气，指向窗外远处一栋鹤立鸡群的摩天大楼。
“比如那栋，蒲露兰国际大厦，本市的地标。”
“我托了关系想租半层，结果对方连我的电话都不接......听说光耀传媒正在洽谈，准备拿下顶层复式，作为他们新的战略总部。”
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那栋大厦如一柄利剑，刺破云霄。
“爷爷，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？”
张坚行也觉得憋屈。
生归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平静地注视着那栋大楼。
“既然是地标，那就不能让给别人。”
他的语气，像是在决定晚餐吃什么。
“安的先生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方海莲没反应过来......
生归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问：
“买下它，需要多少钱？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熊黑鳞倒吸一口凉气，脸上的肌肉被扯得生疼：
“我......我查过......整栋楼产权收购，报价大概在五十亿。”
张小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：
“只是五十亿？”
张沈薇扶额，内心一阵无语。
完了，姐姐又开始觉得这个世界的货币单位不真实了。
方海莲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，她颤抖着声音确认：
“安......安的先生，是五十个亿，不是五千万？”
“那就买下来。”
生归转过身，看着已经石化的方海莲，表情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作为我们兔小妖娱乐集团的总部。”
方海莲的嘴巴张了张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一个亿已经是她想象力的极限，五十亿......那是什么概念？
“我......我没有......就是......”
方海莲结结巴巴，“这个数字有点超出我的理解范围。”
兔小妖从张沈薇怀里探出头：
“主宰大人，您确定要在这个世界定居吗？”
“闭嘴。”
张沈薇按住它的嘴，
“别暴露身份。”
“什么身份？”
津姜刚好走进来，听到了后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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