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里面拼命，你们在外面摸鱼。这也是意外？”张沈薇的声音不高，“如果当时冲进来的是一个疯子，你们还能用‘疏忽’两个字来解释吗？”
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现在，我以队长的身份宣布对你们的处罚。”张沈薇嘴角的弧度危险又迷人，“你们的失职导致团队减员，那么，就由你们来填补这个空缺。”
“什么？”张坚行猛地抬头，“我们是护卫，不是舞者！”
“从现在起，你们是了。”张沈薇的笑容越发恶劣，“青柠气泡需要一个五人舞台，你们两个，作为伴舞上台。这是赎罪，不是商量。”
“你疯了！我们根本不会跳！”钟项宇急道。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张沈薇指了指墙上的钟，“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摸鱼，不如用来创造点价值。”
她走到两人面前，一字一顿，声音轻的命令：“你们不是喜欢玩吗？现在，我给你们一个更好玩的游戏。七天后，如果你们在台上的动作，出现一个错误，或者跟不上节拍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伸出食指，在张坚行面前轻轻摇了摇。
“你们就从这里，滚出去。履历上，我会亲手写上——因重大失职，被集团除名。”
张坚行和钟项宇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沈薇姐姐……”熊黑猗想要求情。
“你觉得我过分？”张沈薇回头，一个眼神就让她闭了嘴。
张坚行还想挣扎：“我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张沈薇猛地一个回旋侧踢，脚尖擦着他的耳廓而过，带着凌厉的风声，精准地踢中了墙角的沙袋。
“砰！”
重达五十公斤的沙袋被硬生生踢得飞起，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巨响，又重重地荡了回来。
张坚行僵在原地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刚才那一脚带起的风，他耳廓生疼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张沈薇缓缓收回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，不加掩饰的暴力，“你们，有意见吗？”
“……没。”钟项宇艰难挤出这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张沈薇满意地点头，重新走向音响，“作为新人，给你们一个新手任务。一小时内，基础律动，左右开合跳，五百次。做不到，现在就滚。”
音乐声再次响起，冰冷而富有节奏。
张坚行和钟项宇站在原地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绝望将他们淹没。
张沈薇的声音从音响旁传来，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“计时，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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