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特苏尔,眼神锐利:“现在,谈谈你的目的。别跟我说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正义。你是个聪明人,你知道我只投资能看到回报的项目。你想推翻天庭,借我的手发动舆论战争。你的筹码是什么?”
特苏尔笑了,那是一种混杂着决绝笑容。“我的筹码,是让两个版本的故事,同时出现在大众面前。派派她们会带回魔物的版本,而我们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我们会提供天庭内部的视角。”
“一个分裂的、充满罪恶感的视角。”方海莲替她补完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“很好。但还不够。我需要一个活生生的矛盾体,一个能让所有观众都共情的‘证据’。”
“我为你准备了。”特苏尔站起身。
“谁?”
“海弥·伊。”特苏尔说出这个名字,“一个被天庭流放,却被恶魔收养的天使弃子。她的存在,就是对天庭最大的讽刺。”
方海莲的眼睛彻底亮了。
“她在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问完。
“咔哒。”
办公室厚重的门,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了。没有敲门,没有通报。
一个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,那光线勾勒出她背后的轮廓,一边是残破的羽翼,另一边却隐约有恶魔的犄角。神圣与堕落的气息在她身上诡异地交融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特苏尔没有回头,只是平静地陈述。
“她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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