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沈薇没给她思考的时间。手指顺着她汗湿的小腿肚一路上滑，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裤袜，精准地按在大腿内侧那块因紧张而微微抽搐的肌肉上。
“这里，还在抖。”
徐茜猛地将她推开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，才勉强站稳。“够了。”她的声音在颤。
“够？”张沈薇站直身体，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珠，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她走向控制台，关掉了音乐。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我说够了！”徐茜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崩溃的尖锐，“你赢了！我承认我怕，我躲，我输给了自己！你满意了？”
“输家没资格喊停。”张沈薇打断她，一步步走回来，影子将她完全笼罩。
她抓住徐茜的手腕，将她重新拖到镜子前。
“看着。”张沈薇的声音就在她耳后，不带任何情绪，“看着镜子里，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。”
镜中的徐茜，脸颊涨红，那身白色连裤袜被汗水浸透，紧贴着皮肤，勾勒出每一丝颤抖的肌肉线条，狼狈不堪。
“回答我，这是你想要的？”
徐茜闭上眼，拒绝再看。
“睁开。”
张沈薇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攀升，停在她的肋骨下方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徐茜的眼皮剧烈抖动，最终被迫睁开。
“很好。”张沈薇贴得更近，胸口几乎抵着她的后背，两层薄薄的连裤袜之间，只隔着黏腻的汗水和滚烫的体温，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怕什么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徐茜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嘴唇在抖。”张沈薇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，向下，停在她的唇上，轻轻碾磨，“眼睛也不敢看我。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“我怕再也站不起来！怕再也跳不了！怕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摔死在舞台上！”徐茜终于失控，她猛地转过身，死死瞪着张沈薇，将所有压抑的恐惧吼了出来，“你满意了吗！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张沈薇的手扣住了她的后颈。
然后，她吻了上去。
这是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、霸道的、彻底的占有。唇齿相撞，徐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张沈薇的舌尖不带一丝温柔，长驱直入，卷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、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抵抗。
徐茜的手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肩膀，指甲进那层黑色的布料里。
这个吻漫长到近乎窒息。
直到徐茜的身体开始发软，张沈薇才松开她，退后一步。她用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，上面沾着一丝徐茜的口红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她评价道。
徐茜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，她扶着墙，大口喘息：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“疯？”张沈薇挑眉，脸上没有丝毫动容。她掏出手机，当着徐茜的面，熟练地打开外卖软件，开始点单。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：“白切鸡，清蒸鲈鱼，再加一份上汤时蔬。忌辛辣。地址，方海莲娱乐D训练室。”
她下单，付款，收起手机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吻从未发生过。
徐茜彻底愣住了。她看着张沈薇。
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叫餐。”张沈薇走到休息区，从包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运动服，扔给她，“输家没有资格饿肚子。换上，恢复体力，准备下一轮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外卖送到。
张沈薇把餐盒在小圆桌上一一摆开。
徐茜换了衣服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后，她坐在桌边，一动不动，眼睛死盯着那些菜。
“不吃？”张沈薇夹起一块白切鸡，自己先吃了一口，“还是说，要我喂你？”
徐茜猛地抬头。
“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。”张沈薇又夹了一块，这一次，直接递到了徐茜的嘴边，“张嘴。”
那块鸡肉悬在半空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徐茜看着她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她终究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。
鸡肉滑嫩，是她熟悉的味道。可咽下去的时候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怎么，菜不合胃口？”
“……好吃。”徐茜低下头，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“那就别像个怨妇。”张沈薇放下筷子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“徐茜，我不是在哄你。我是在给你补充能量。因为从今晚开始，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。”
徐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为什么对我……”
“对你好？”张沈薇笑了，那笑容里全是嘲讽，“我只是在投资。我需要一个能与我匹敌的对手，吃饱了，才有力气被我继续折磨。”
“骗子。”徐茜死死盯着她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她忽然伸手，不是推开，而是揪住了张沈薇的衣领，将她猛地拉向自己。
然后在张沈薇错愕的眼神中，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她学着刚才张沈薇的样子，撬开对方的嘴唇，甚至在她唇上报复性地咬了一口。
一秒后，张沈薇笑了。她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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