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徐茜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心脏瞬间沉入谷底。她搞砸了，她把一切都搞砸了。
就在她身体失控，即将崩溃的瞬间，一条手臂如铁钳般死死勒住她的腰，将她猛地向后一带。
张沈薇用蛮力中断了她的坠落，顺势将下一个动作变成一个更具冲击力的、充满极致占有欲的后仰。她的身体紧贴着徐茜的脊背，嘴唇凑到她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“还没完。”
音乐停了。
掌声雷动，比之前任何一组都要疯狂。
回到后台，方海莲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：“完美！太完美了！那个失误后面的衔接简直是神来之笔！”
徐茜腿软得站不住，靠着张沈薇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不信。那个失误是致命的。
十分钟后，主持人高亢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。
“第一名——张沈薇和徐茜！”
全场沸腾。
徐茜愣在原地，直到被张沈薇拉着手，重新走上耀眼的舞台。聚光灯下，她看着张沈薇脸上从容的笑容，第一次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。
这太诡异了。
回到专属化妆间，徐茜终于忍不住，她关上门，转身面对张沈薇。
“那个失误……我们怎么可能赢？零失误！”
张沈薇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脱掉薄纱外套，走到沙发旁坐下，奖杯扔给了徐茜。
“你的‘货’。”
徐茜颤抖着手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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