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不舒服?”张沈薇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手机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我看你是脑子太舒服了,居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。”
她点亮屏幕,手指在相册里滑动,最终停留在那个视频上。
“你以为,用这种自残的蠢办法,就能解决问题?”张沈薇俯下身,将手机屏幕凑到鳄梨眼前,“我告诉你,你只是把问题变得更有趣了。”
她退后一步,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,翘起腿,姿态优雅,眼神却像在看一只笼中的困兽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张沈薇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,红色的录制按钮闪烁着不祥的光芒,“我不喜欢被动地等待。我喜欢……创造。”
她将手机用一个支架固定在桌上,摄像头精准地对准了鳄梨。
“你不是喜欢表演吗?”
“现在,舞台给你。观众,只有我一个。”
张沈薇的语气轻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残忍。
“从现在开始,到今晚六点。我要你,不停地表演。唱歌、跳舞、讲笑话、学狗叫,随便什么,只要能让我开心。”
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。
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这部手机,正在直播。直播的地址,我已经发给了你的粉丝后援会。”
鳄梨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你猜,”张沈薇恶毒地笑了起来,“他们是喜欢舞台上那个清纯的你,还是喜欢现在这个,为了讨好我,什么都肯做的你?”
“你疯了!”鳄梨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不,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。”张沈薇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,“永远,不要挑衅你的主人。”
“继续。”张沈薇抬腕,“现在是下午四点整,离六点还有两个小时。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汗水把演出服黏在皮肤上,鳄梨和奶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。她们唱跳了近一个小时。沙发上,柳妮蔻、郑煜香和张靖邶三人如同观众,表情变成了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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