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看的，是她们为了向上爬，能有多不择手段。真实的姿态。
用眼泪，用示弱，还是用更不堪的方式？
不。
如果这么做了，就彻底沦为了她掌中的玩物，再无翻盘的可能。
张彩纳琳松开拳头，在张沈薇和软小妮错愕的注视下，她没有走向茶几，反而一步步，重新走回了吧台前。
她直视着张沈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马角上的深紫色不知何时已经褪尽，转为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炽热明亮的粉红。
那不是警惕，不是害羞，而是点燃一切的战意。
“张老师。”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得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。
“我觉得，这个游戏规则不太公平。”
张沈薇眉梢一挑，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神色：“哦？”
张彩纳琳伸出手，却没有去拿那两份剧本，而是拿起了吧台上，属于张沈薇自己的那杯水。
她当着她的面，将杯中水一饮而尽。
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。
她将空掉的玻璃杯重重地放在台面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把我们当成争抢骨头的狗，可选择权，真的只在你手上吗？”
张彩纳琳向前一步，身体几乎要贴上吧台，她抬起下巴，目光灼灼地迎向那双眼睛，一字一顿地宣告：
“如果……我们两个都不要呢？”
张沈薇脸上的兴味缓缓收敛，她盯着张彩纳琳眼睛，看了足足三秒。
忽然，她笑了。
而是发自内心的，愉悦的笑声。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她慢条斯理地鼓了两下掌，然后目光一转，落在了沙发上软小妮身上。
“提议很不错，我很欣赏。”
张沈薇的视线重新回到张彩纳琳脸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恶劣的趣味。
“但是，‘我们’？”
“你问过她的意见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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