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来交换保险。”张沈薇的反应快得惊人，“你把天台的录音发给我，我把更衣室的录像发给你。我们互相攥着对方的命门，这样才公平。”
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不是销毁证据，而是达成一种恐怖的平衡。
安雅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，像是在评估这笔交易的风险。
最终，她伸出了手：“手机给我。”
张沈薇挑眉，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。
安雅接过，没有片刻犹豫，直接将那段更衣室的视频，通过蓝牙传送到了自己的手机上。进度条走完，她把手机扔了回去。
然后，她当着张沈薇的面，删除了自己手机里那段天台录音的原始文件。
“备份，我律师的保险柜里还有一份。”安雅冷冷地补充，“只要我出事，它会在24小时内，自动发送给所有主流媒体。”
“我信。”张沈薇将自己手机里刚收到的天台录音，也存进了加密相册，“安雅姐，合作愉快。”
所谓的“合作”，就是一场互相拿枪指着对方脑袋的死亡游戏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安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，恢复了最初的从容与高傲，“舞台合作，我的人，必须是绝对的中心。创意、选曲、编舞，所有的一切，我说了算。”
“当然。”张沈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，“只要你能拿出最好的方案，我没有任何意见。毕竟，我们现在可是一荣俱荣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，空气中却全是刀光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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