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共鸣。”派派又写下两个字，笔尖在白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，“我需要……和《深渊凝视》产生连接，让那幅画的力量，流进我的眼睛里。”
派派低下头，红色的瞳孔被迫对上屏幕里那双漆黑的眼睛。一瞬间，画面里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，瞳孔深处闪烁着微弱的光点，那光点像是破碎的星辰，又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，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。
“我看到……无数双眼睛。”派派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它们在盯着我，在审视我……在召唤我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张沈薇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，那力道沉稳而坚定，不容抗拒。
“我的眼睛……好烫。”派派抓着平板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，“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烧出来……张老师，我……”
“别抗拒，释放它。”张沈薇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，“你是妖皇，这是你的力量，不是你的牢笼。驾驭它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恶魔之眼？”派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她抬起手，似乎想触摸自己的眼睛，却又不敢。
“可怕吗？”张沈薇拿起自己的手机，对着派派的眼睛拍了一张照片，然后走到她面前，将照片展示给她看。屏幕上，那双眼睛的视觉冲击力比镜面倒影强烈百倍。“这不是可怕，这是力量。品牌方用五百万买的，就是这个眼神。”
派派的喉咙发紧，她抬起头，迎上张沈薇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眸：“张老师，我……我能控制它吗？我怎么让它……变回去？”
“能。”张沈薇收起手机，转身走回沙发，重新坐下，姿态慵懒却充满了压迫感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有两个小时，练习恶魔之眼的显现和收回。两个小时后，我要看到派派可以随心所欲地开启和关闭它。做不到，代言的事，就当我没提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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