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……请、请自重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苍白的抵抗，却更像情人间的呓语。
“自重？”张沈薇的轻笑声就在耳边震动，“林晚秋，在会议室里，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看着我，就像豹子看见了最想要的猎物。怎么，现在猎物主动送上门了，你反倒怕了？”她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捏住玛希狩的下巴，强迫她微微仰头，侧脸对着自己，“是你不敢，还是……你不要？”
“我……”玛希狩的大脑一片空白，羞耻、恐惧、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混杂在一起，让她几乎要窒息。
“卡。”
冰冷的两个字，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。张沈薇瞬间直起身，后退一步，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，又变回了那个冷静、专业、甚至有些漠然的女总裁。
玛希狩还僵在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张沈薇走到一旁，拿起自己的水杯，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，“现在明白林晚秋的情感层次了吗？那种想要又不敢要，既渴望又恐惧的挣扎。”
玛希狩看着她，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混乱和一丝被愚弄后的屈辱。她扶着桌子站起来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你不是在演戏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看我出丑，很有趣吗？”
张沈薇放下水杯，转过身，目光平静而锐利地看着她。“有趣？不。”她冷淡地否定，“我只是在帮你。帮你弄清楚，你笔下那些汹涌的欲望和失控的情感，在你身上，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
她向前一步，那无形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。
“一个连自己笔下角色都无法共情、无法理解的导演，要怎么去引导演员，怎么可能拍出好的作品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我在教你，玛导。教你如何面对你自己的恐惧，如何……掌控它。”
她停在玛希狩面前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。
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被它吞噬。懂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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