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蹲在梁木下头,俩小手扒着木面,指腹蹭到细木屑,痒得她偷偷蜷了蜷小指头。耳朵贴得紧紧的,跟粘在上面似的,连暖炉飘来的木香味儿里,都裹着点轻轻的震动——突然,她猛地抬起头,小嗓子亮得像撞响了檐下的小铜铃:
“傅衍爸爸!快过来!梁木爷爷在哼调子!”
傅衍正往暖炉里添木屑,手里的木瓢还挂着碎木屑,听见喊声立马撂下瓢,大步跨过去:
“糯糯咋慌慌的?梁木爷爷咋还哼调子了?”
“就是叮叮当当的!跟我拼盲盒小木块,卡进榫卯里的声儿一模一样!”
糯糯又把耳朵贴回去,小脑袋跟着那点震动轻轻晃,过了会儿笑出俩小梨涡,
“它还在笑呢!说暖炉的热气裹着它,舒服得不想动!”
顾砚深刚收拾完工具箱,金属搭扣“咔嗒”一声扣上,听见这话才走过来。
从里头摸出块小榆木块——是上次补梁木裂缝剩下的料,边缘磨得溜光,他掌心搓了搓祛祛凉,把木块贴在梁木上,自己的耳朵慢慢凑过去。
没一会儿,他指尖碰了碰木面,淡白灵光闪了闪,跟撒了把碎星子似的:
“不是哼调子,是老铺先辈拼梁木时的榫卯扣合声。我爷爷以前教我‘听木声辨榫卯’,他说木头上的纹都有脾气,这声儿就是榫卯纹在跟人说话。”
江叙白攥着刚磨好的小熊木片走过来,木片边缘还带着细绒,他眼睛亮得很:
“我也听听!梁木爷爷也跟我唠唠呗!”
赶紧把木片往兜里一塞,布兜蹭得木片“沙沙”响,耳朵“啪”地贴在梁木上,连气都不敢喘——可除了“嗡嗡”的木头闷响,跟捂了层厚棉花似的,啥也没有。
“咋回事啊?”
江叙白挪开耳朵,急得抓了抓头发,指尖蹭到梁木上补过的裂缝,那道缝还是上次自己光顾着护糕模、没顾上梁木弄出来的,疼得他嘶了声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,
“我咋啥也听不见?是不是我上次毛手毛脚的,没护好它,它不想跟我说话了?”
沈星辞蹲在暖炉边调颜料,深棕色颜料搅得“咕噜”响,听见这话撇了撇嘴,手里的颜料棍敲得桶边“当当”响:
“笨死了!耳朵贴那么死,木声都被你压得喘不上气,能听见才怪!”
嘴上吐槽得厉害,却悄悄把颜料桶往江叙白那边挪了挪,省得他等下要涂颜料时够不着。
江叙白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攥着衣角拧成了小麻花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
“我就是想听听…上次它裂了缝,我光顾着护糕模,没顾上它…现在连它的声儿都听不着…”
傅衍拍了拍他的肩,掌心还带着暖炉的热气,转身往暖炉那边走:
“别慌,不是你不用心。”
他从炉子里夹出块烤热的榆木屑木片,木片边缘泛着浅褐色,还冒着点白气,烫得铁夹子“滋”了声,
“你拿这个贴在梁木上再听。这是砚深做木套剩下的老榆木,暖乎乎的能贴灵韵,灵韵近了,声儿自然就传过来了。”
江叙白赶紧双手接过木片,掌心被烫得轻轻抖了下,却没撒手——木片的温度裹着灵韵,像揣了个小暖手宝,舒服得很。
他把木片小心贴在梁木上,自己的耳朵慢慢凑过去,这次没敢贴太紧,特意留了点缝透气。
过了几秒,轻细的“咔嗒”声传进耳朵里,脆生生的,跟顾砚深说的一样,像小木块正好卡进榫卯里的动静!
江叙白一下子直起腰,眼睛亮得跟揣了俩小灯笼似的,声音都发颤:
“听见了!我听见了!跟拼盲盒里的小榫卯块声一模一样!梁木爷爷真跟我说话了!”
糯糯拍着小手笑,小巴掌拍得“啪啪”响:
“梁木爷爷看见你听见了,更开心啦!说‘可算有人懂我啦’!”
顾砚深看着他,嘴角动了动没笑,却把手里的小木块递过去,指尖不经意碰了碰江叙白的手——那小子手心里全是汗,还带着点颤:
“再试试这个,榆木的料跟梁木的纹最合,能听得更清。”
他摸了摸腰后的榫卯刀,木柄上的“周”字硌了硌手心,突然想起爷爷当年教他听木声时,也是这么递给他一块小木片。
江叙白接过木块,贴在梁木上,果然“咔嗒”声更清楚了,还带着点暖乎乎的震动,像梁木在轻轻碰他的手。
他凑得更近了些,小声说:
“梁木爷爷,对不起啊…上次没护好你,让你裂了缝…以后我天天来听你说话,再也不毛手毛脚了。”
话音刚落,梁木突然“叮”地轻响了一声,比刚才的“咔嗒”声脆,像碰响了桌上的小瓷勺。
糯糯赶紧凑过来,小耳朵贴在梁木上听了听,抬头说:
“梁木爷爷说‘不怪你’,还说…还说它身上的纹里藏着能护灵韵的东西,就是现在松了点,声儿传不远。”
顾砚深眉头皱了下,指腹顺着梁木的纹摸,能感觉到细微的凹陷——那是榫卯扣松了的痕迹: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喜欢6岁听灵糯糯:救妈带五爹火非遗请大家收藏:(m.x33yq.org)6岁听灵糯糯:救妈带五爹火非遗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