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该感谢您才对，导师大人。
“您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愉悦……战争，叛乱，镇压……战斗让我愉悦！
“只是可惜现在战争已经无法让我愉悦了，我享受那种酣畅淋漓的战斗！”
“愉悦？”
洛伦敏锐的察觉到了关键词，他将皇帝牌收起，上前拍了拍国王的肩膀：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叫斯卡拉。”
对于洛伦不知道自己名字这件事，国王并不觉得冒昧。
“人间的战场太过无聊，你想和天使战斗吗？亦或者正神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
斯卡拉没有任何对神明的尊敬，眼中只有对战斗的渴望，以至于一旁的士兵都有些害怕：
“我享受的是酣畅淋漓的战斗，而不是在我看不到敌方的情况下被秒杀。
“我很强，但我也知道我和天使的差距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斯卡拉这样的性格，卡西安会喜欢的。
“来，和我念，愉悦之神卡西安。”
洛伦也不需要做别的，只需要让斯卡拉引起卡西安的注意就好了。
如果他足够有趣，根本不用进行什么复杂的仪式，卡西安就会盯上他的。
到时候就算他想让卡西安走也没有用。
“愉悦之神卡西安！”
念出这个名字时斯卡拉显得异常兴奋，他知道洛伦现在这是在干什么。
虽然他此前没有听过卡西安的名字，但也能判断出什么。
卡西安是愉悦之神，而外神的权柄大多和情绪有关，加上很多有关洛伦的传闻，斯卡拉笃定卡西安就是外神。
“观者大人，感谢您送我的礼物，也希望您喜欢我送您的礼物……”
洛伦的脑海中再次响起卡西安的声音，只不过这次卡西安对他的称呼也从“导师大人”变成了“观者大人”。
“礼物？”
随着卡西安提起，洛伦才终于想到了什么。
当初在面对那群天使的时候，洛伦曾强行借用过卡西安的力量，当时的祂就明确说过这次是有代价的。
此时卡西安口中的礼物大概就是洛伦要付出的代价，只是洛伦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。
这就是卡西安的性格，为了整洛伦一下，宁可冒着自己被污染的风险。
所以卡西安对斯卡拉也绝对不会吝啬。
在洛伦的注视下，斯卡拉的头突然掉了下来。
“？”
“他死了吗？”
随着斯卡拉的身体倒下，莱拉吐槽了一句。
“应该没死，就算死也不会死的这么没创意的……”
洛伦很了解卡西安，他确实可能会突然把斯卡拉杀了，但不会杀的这么草率，就算他把斯卡拉当个烟花点了也比现在强。
果然，就在洛伦解释完的不久后，地面上的头颅突然开始融化，然后活了过来。
这团东西在地面上蠕动着，慢慢的爬到了斯卡拉的尸体上，占据了头颅的位置。
随后，斯卡拉的头部出现一个如同血色软泥一样的东西，上面逐渐浮现出面容和五官，只是看起来十分诡异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在这东西变成头后，第一时间就开始大笑，如果不是这东西无法流泪，洛伦都怀疑斯卡拉会把眼泪笑出来。
“导师大人！我再次由衷的感谢您！如果没有您，我感觉我的一辈子都浪费了！”
既然斯卡拉这么激动，那就说明他获得的能力足够强，洛伦也顺口问了一嘴：
“你获得了什么能力？”
“不死之身。”
“现在不死之身这么廉价吗？而且这不是爱神的权柄吗？你是怎么获得的？”
得知斯卡拉有不死之身后，洛伦并没有多震惊，只是有些好奇。
“我的灵魂被固定在了那团东西里，我现在可以占据任何尸体，还会拥有这具尸体的能力。
“只要我的灵魂不灭，我就永远不死。”
“……”
洛伦没有回话，只是觉得既视感有些强，说不定卡西安还真玩肉鸽游戏。
疫病，国王，能占据尸体的不死之身……全对上了……
“好吧，你自己慢慢玩，我先走了。”
洛伦并没有继续在这里停留多久，他只是顺手给正神添点麻烦而已。
至于斯卡拉最后会不会被死神杀了，洛伦也管不着了，他死了也无所谓，反正是洛伦的随心之举。
……
“洛伦，这个斯卡拉真的靠谱吗？会不会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？”
“不知道，再危险也危险不过诺亚，诺亚的不死和疯狂都在斯卡拉之上。
“而且他只是有了部分愉悦之神的能力而已，等我拿到死神牌，随手就能杀了他。”
只要没有获得权柄，就能被死神牌杀死，无论是天使还是外神信徒。
就算是外神也不能幸免，正神能躲过死神牌单纯是因为祂们窃取的是终末歌者的权柄，被永续观者的死神牌判断成了同事，所以杀不了。
要不然以永续观者的位格，外神来了也是减速带。
“那他能给正神造成麻烦吗？”
“现在还不能，能无限复活的斯卡拉无非就是从减速带变成蚊子了而已，但如果让他占据到天使的尸体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莱拉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任由洛伦带着她朝着海边飞去，他们现在要去找魔女们汇合。
她也并不知道代价的事情，洛伦也一直在思考，卡西安究竟会让他付出什么代价。
那些代价有的重有的轻，有的干脆算奖励，洛伦也不知道是哪种，这种未知的情况最麻烦了。
不过事已至此，洛伦烦心也没什么用，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，而且卡西安也不敢真的给洛伦来个狠的。
……
“格温，你不要唱了。”
一位身穿紫色裙子的少女摇了摇头，她的声音充满了机械感，与这个时代极为不符。
“你少啰嗦了。”
一旁的蓝发少女直接怼了回去，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糖（误）可爱（真），与自己的外表完全不符。
“你知道主人到底在哪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我们可以先去找瑟西莉娅，她应该还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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