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没有用，后退才有用。
在发现不对的时候，他要是走了，也不至于落得这种地步。
他陷进去了。
陷在翻不到头的聊天记录里。
陷在灰暗时间好不容易挤进来的那道身影旁。
真够蠢的，白干这些年了。刘丧苦笑两声，内心无奈到极点。
影像的掉帧无法解释曲慈的目的，他是谁的人，他的目的是什么。
无数疑问都裹满了危险符号。
他该走。
离这个危险的人越远越好。
可在看到录像里的身影时，他又比谁都要迷茫。
他逃也似的避开视线，抬起头朝着黑暗中的顶灯看去。
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注视，揣摩，观察。
这次刘丧不再像往常那样谨慎，抵触，他抬起眸子视线迅速扫过周遭，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‘啪’得一声，暖黄色的光亮瞬间驱散黑暗，他站在灯的中间，任由他看。
看得越仔细越好。
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他未完成的目的。
看他有多可笑。
看他...能不能有半点他的疼。
他会觉得疼吗？
“躲在窗户纸后面的懦夫。”刘丧动了动唇，低低喃语，“混蛋，没胆子说清楚的蠢货。
他既说给曲慈也说给自己。
如果不是他给了可乘之机，怎会到这种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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