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就说。”林枫头也不抬。
“地下赛车的事，我联系好了。”雷昊压低声音，“今晚九点，城南‘地狱赛道’有一场私人赛。赌注是十万，赢了能拿八万，中间人抽两万。”
“规则呢？”
“很简单，从起点到终点，不限手段。参赛的一共五个人，都是老手，有两个我认识——‘毒蝎’和‘刀疤’。这两个人下手很黑，你要小心。”
林枫点头：“你的伤能骑车吗？”
“能，我皮糙肉厚。”雷昊活动了一下肩膀，“缝了几针而已，不影响。”
“好，那今晚一起去。”
吃完早餐，两人一起去修车店。叶灵儿已经在那里忙活了，地上铺满了零件，她正拿着图纸比对什么。
“来啦？”她头也不抬，“林枫，你的车架我拆完了。龙鳞合金需要先做热处理，我已经联系好加工厂了，下午送过去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那当然，我可是专业的。”叶灵儿终于抬起头，黑眼圈很明显，但眼睛很亮，“不过加工费要先付，三万块。”
林枫看向雷昊。
雷昊耸肩：“我只有两万存款。”
“我有一万五。”林枫说，“还差五千。”
“我出吧。”老陈从里屋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个信封，“这里有八千，你们先拿去用。”
“陈叔，这怎么行……”林枫想拒绝。
“别废话。”老陈把信封塞给他，“就当是我投资了。等你们拿了全国冠军，记得给我分红就行。”
林枫看着手里的信封，心里暖暖的。
“谢谢陈叔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老陈摆摆手，“快去忙吧，别在这儿杵着。”
下午，林枫和雷昊把拆好的车架送到了加工厂。那是个偏僻的小作坊，老板是个独臂老人，看到龙鳞合金时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你们从哪儿搞来的？”老人摸着合金表面，手都在抖。
“黑市买的。”林枫没细说。
老人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问，只是说：“加工需要二十四小时，明天下午来取。加工费三万，先付一半。”
林枫付了一万五，剩下的约定取货时付清。
离开加工厂，雷昊才开口：“那老头不简单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
“他的工作间里，有军工厂的徽章。”雷昊低声说，“虽然磨掉了，但我认得。他以前肯定是军工体系的人。”
林枫点头。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回到修车店，叶灵儿正在设计队徽。她画了十几个版本，铺了一桌子，看到林枫回来，立刻拉他过去看。
“你看这个怎么样？火焰和龙的结合！”
“这个呢？摩托车变成翅膀的形状！”
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林枫看了半天，最后指着一个最简单的设计：一个圆圈，里面是抽象的摩托车轮廓，车头向上，像要冲出去。
“这个吧，简洁有力。”
“啊？这个太简单了吧？”叶灵儿嘟嘴，“我还想加点特效呢。”
“不用，这样就好。”林枫说，“赛车手靠的是实力，不是花哨的标志。”
叶灵儿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：“好吧，那就这个。我再优化一下线条……”
她埋头继续工作，完全进入了创作状态。
林枫和雷昊对视一眼，悄悄退了出去。
傍晚时分，两人开始为晚上的比赛做准备。
雷昊的“撼地者”虽然受损，但还能开。林枫则需要一辆临时车——他自己的车在修理，只能借用。
“用我的备用车吧。”老陈从仓库里推出一辆黑色机车，“这是我年轻时候骑的，虽然老了点，但性能还行。”
那是一辆老式街车，款式很旧，但保养得很好，黑色涂装已经有些剥落，露出下面的金属原色。
“它叫‘夜鸦’。”老陈拍了拍车座，“跟了我十年，从来没掉过链子。”
林枫接过车，启动试了试。引擎声很稳，车架刚性不错，悬挂偏软，但适合城市道路。
“谢了陈叔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老陈看着他们两个，“地下赛场不是闹着玩的，真遇到危险，保命要紧，别逞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晚上八点，两人出发前往城南。
地狱赛道在城南的废弃工业区，那里原本是个大型化工厂，后来爆炸废弃了，留下大片废墟。地下赛车手们把那里改造成了赛道，因为地形复杂、危险重重，得名“地狱”。
到达目的地时，已经有好几辆车等在那里了。车手们三五成群地站着抽烟，看到雷昊，有几个认出了他。
“哟，这不是雷昊吗？三年不见，还以为你死了呢。”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走过来，语气不善。
这就是“刀疤”，雷昊之前提到的人之一。
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会死。”雷昊冷冷回应。
刀疤笑了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听说你找了新靠山？就是这小子？”他看向林枫，眼神轻蔑，“毛都没长齐，也敢来地狱赛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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