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看过去,那是去年夏天在普吉岛拍的——安安和星月坐在沙滩上,安安搂着星月,两人都在笑。海浪冲上来,打湿了她们的脚,安安尖叫着往后缩,星月一脸茫然地看着海浪。苏晚星抓拍了那个瞬间,两个人,一个怕水,一个不怕,但都笑得很开心。
“这张好。”苏晚晴说。
“当然。”苏晚星笑了,“我拍的。”
第二个区域叫“家的碎片”,全是家庭日常——林凡在厨房做饭的背影、苏晚晴抱着星月喂奶、安安蹲在阳台上浇花、星月爬地毯追兔子、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饭、安安和星月挤在小床上睡觉、林凡给安安扎头发——扎歪了、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、林凡在沙发上睡着了,星月趴在他身上也睡着了。
每一张都很普通,每一张都很温暖。
林凡走到一张照片前停下来——那是他给安安扎头发的瞬间。安安坐在小凳子上,他站在后面,手里拿着梳子,眉头皱着,嘴巴微微张开,好像在说“别动”。安安的头发被他扎成了两个高低不一的小揪揪,安安自己倒不在意,对着镜头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。
“这张什么时候拍的?”林凡问苏晚星。
“去年。你在家带安安,我偷拍的。”苏晚星说,“你扎的头发虽然歪,但安安喜欢。她说‘爸爸扎的,最好看’。”
林凡看着照片,笑了。
苏晚晴走过来,也看了那张照片:“你那时候头发还挺多的。”
“现在也不少。”林凡说。
“有白头发了。”
“那也不影响发量。”
苏晚星笑了:“你们俩别吵了。看下一张。”
第三个区域叫“爱是唯一的答案”,全是全家福。从安安出生那天的第一张全家福——林凡抱着刚出生的安安,苏晚晴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但笑得很幸福,苏晚星站在旁边,眼眶红红的——到最后一张,上个月在公园拍的,五个人站在樱花树下,花瓣落在他们肩上,每个人都在笑。
一张一张看过去,时间在流动。安安从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,长成了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。星月从一团小小的肉球,长成了会跑会跳会说话的小人。林凡从年轻爸爸变成了“有点老”的爸爸。苏晚晴和苏晚星从青春年华变成了……
“姐,我们老了。”苏晚星看着最新的那张全家福,忽然说。
“哪里老了?”苏晚晴凑近看。
“眼角有细纹了。”
“那是笑出来的。”
“也有岁月的痕迹。”
苏晚晴握住她的手:“岁月的痕迹,也是爱的痕迹。”
苏晚星笑了,没说话。
展厅里的人越来越多。苏母和苏父来了,林母和林父也来了。苏母一走进展厅,看到墙上那些照片,眼眶就红了。
“妈,你别哭。”苏晚星递纸巾。
“我没哭。”苏母接过纸巾,“就是没想到,你拍了这么多。”
“拍了十几年了。”苏晚星说,“从第一次拿相机开始。”
苏父站在一张照片前,是苏晚晴和苏晚星六岁时穿着校服上学的照片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这张是我拍的。”
苏晚星愣了一下:“爸,你还记得?”
“嗯。那时候我刚买相机,你们俩要上学,我说‘站好,拍一张’。你们就站好了,一个笑,一个不笑。”苏父指着照片,“你姐笑,你不笑。”
“为什么我不笑?”
“因为你掉了两颗门牙,不好意思露。”
苏晚星摸了摸自己的牙齿,笑了:“爸,你还记得。”
“记得。都记得。”苏父说,“你拍这些照片,我也都记得。”
林母和林父也在看照片。林母站在林凡给安安扎头发的照片前,笑了:“林凡,你扎头发的手艺还是没长进。”
“妈,那是我第一次扎。”林凡说。
“你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好一点。”
安安在旁边举手:“现在爸爸扎得很好!安安喜欢!”
林母笑了:“安安护着她爸。”
“爸爸棒。”安安点头。
上午十点半,开幕式正式开始。美术馆的馆长先致辞,说了几句客套话,然后是几位艺术评论家发言,都对苏晚星的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。最后,苏晚星自己上台。
她站在台上,手里拿着话筒,看着台下的人——家人、朋友、同行、媒体、陌生的观众。她深吸一口气,开口了。
“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摄影展。”
掌声。
“这些照片,我拍了十几年。从第一次拿起相机开始,我就喜欢拍照。那时候不知道拍什么,就拍身边的东西——姐姐、爸妈、同学、路上的猫、天上的云。后来慢慢知道自己想拍什么了。想拍人。想拍人的感情。”她顿了顿,“这个展览的主题是‘双生花与家’。双生花,是我和我姐姐。家,是我们的家。”
她看向台下的苏晚晴。苏晚晴的眼睛已经红了。
“很多人问我,你为什么总是拍你姐姐?我说,因为她是我最熟悉的人。我拍她,不是因为她是模特,是因为我爱她。”苏晚星的声音有点抖,“我姐姐从小到大,让着我、护着我、陪着我。我生病的时候她照顾我,我难过的时候她安慰我,我犯傻的时候她骂我——然后原谅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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