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俺可以要一下为爱发电吗?要是送别的,哇达西也没有意见desuwa)
......
“去哪里了.....难道说先去吃饭了?”
草上飞等了一会儿,觉得陆决已经离开了,而值日生则先偷偷跑去食堂吃饭了。
念及此,她也不再毫无意义地等待。
草上飞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工具,压低了脚步声,慢慢离开了休息室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休息室的门被重新合上,室内的光线似乎也随之黯淡了几分。
......
狭窄的柜子里,目白麦昆背靠着冰冷的木板,以来获取一丝清凉。她能感觉到陆决胸膛传来的热度,在这个封闭逼仄的空间里,陆决的气息被无限放大,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。
听到门关上的声音,目白麦昆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,正待伸出手去推开柜门,从这个烧人的环境中脱离,但陆决的手却横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嘘,先不要出声,还不确定小草是真走了,还是假走了。”陆决的声音一丝温热的气流,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目白麦昆一听,刚抬起的手僵在半空,随后缩了回来,打消了即刻出去的念头。
因为如果是草上飞的话,看到地上的那些工具,可能真的会在门口等待一会儿什么的。
这时候出去,就直接露馅了。
“所以.....拖累那桑,为什么要拉我到这里面来!”她压低了声音质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愤和委屈。
“你还说话这么大声?不要命啦?”陆决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伸出手,轻轻按住了她在黑暗中乱动的小手。
目白麦昆只好颤抖着压低了声音,“为什么...躲到这里面来?”
“躲到这里面来当然是为了.....”
比起说出来,陆决更喜欢直接做。
他紧握着她的手腕,含住了她干涩的嘴唇。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几分急切和掠夺,每一次呼吸交换都像是在燃烧氧气。
柜子里的空气本就稀薄,这一吻直把两人吻到了缺氧,气喘吁吁。
黑暗又何曾不是一层面纱呢?它掩盖了羞耻,放大了感官。因此,目白麦昆的挣扎在持续了不到三秒后就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积极回应。
唇分之时,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吐着舌头。
“麦昆......”陆决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底的暗色瞬间浓郁到了极致。
一道拉链流畅滑下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是目白麦昆嘴里突然发出的一声嘤咛。
......
半个小时过后。
天空的暖黄色褪去,暗沉沉地压了下来,像是被烧得焦黑一般。
但是休息室的灯依旧是亮堂着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室内的衣柜门缓缓打开,刷出了仿佛被异世界召唤过来的陆决和目白麦昆。
两个人把“筋疲力尽”写在脸上,目白麦昆运动体恤的领口更是被汗水浸染,颜色格外厚重,湿哒哒地贴在锁骨和胸口上,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。
还有些衣料的颜色也很深,不过不是汗水主要导致的。
“擦擦呢,麦昆?”陆决自己也是留了不少汗,额前的几撮头发都被捆绑在了一块。
已知捆绑就会流汗,这也难怪目白麦昆大汗淋漓了。
目白麦昆咽了口口水,听到陆决的话,下意识地以为他又想做什么坏事,连忙摇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彻底服软道:“....不、不要了。”
“额,我是说擦擦汗呢。”陆决递过去一条毛巾。
目白麦昆接过之后,却先擦了擦自己的唇角,随后才擦拭起汗水来,“.....你回来的时间,是不是三天之后?”
陆决扣上皮带,转过身来,“不确定呀,三到五天,也可能是一周呢。”
这个陆决做不了主,因为得看乌拉拉。
所以他请假按一周的时间请,如果提前回来了,也可以直接回到训练场来。
“你...你要给我打电话。”目白麦昆低下头,手指绞着那条毛巾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当然啦,每天和麦昆聊三分钟?”
陆决话音刚落,目白麦昆眉头顿时一皱。
三分钟?连个问候的时间都不够吧?
“那....四分钟?五点钟?六分钟一次......七分钟?”陆决观察着目白麦昆的神情,不断变化着手指头代表的数字。
“......不要!这样的话,我就要累积在一起,然后再....打电话。”
用这种撒娇似的语气,索求关爱的别扭傲娇的大小姐,谁受得了啊?
“哈,那需不需要我每天早上叫麦昆起床?需不需要晚上哄麦昆睡觉?”陆决追寻着目白麦昆逃避的视线,一脸笑意地望着她。
“晚上....不用了,那是小孩子才需要的幼稚情节desuwa。”
照这样说,白天的叫起床服务对目白麦昆来说不应该也很幼稚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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