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雪笑了:“你才小学一年级,就想得这么远?”
“这不是远!”小悠认真说,“老师说,成功的人都是从小就有目标的。妈妈就是!”
杰伊噗嗤一声:“哟,学会引用老师的话了?”
“我是认真的!”小悠转向杰伊,“爸爸,你说可以挂我房间吗?”
杰伊摸下巴:“嗯……问题是你房间墙上已经贴满恐龙海报了,再加个证书,会不会太挤?”
“我可以撕掉一张!”小悠果断说,“就撕霸王龙那张,它老瞪我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诺雪赶紧拦,“霸王龙多威风,不能因为它瞪你就不要它。”
“那……”小悠歪头想了想,“那就挂客厅!让所有人都知道妈妈有多棒!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杰伊一拍大腿,“比挂你房间强多了。你想啊,客人来了,坐下喝茶,一抬头——哎哟,这位女士不得了啊,持证上岗的专业花艺师!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诺雪低头笑,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衣袖。
“不夸张。”杰伊站起来,走到那面空白墙前,张开双臂比划,“就这儿,正中央,高度适中,光线充足,连我家猫路过都得仰头致敬。”
“我们家没猫。”诺雪提醒。
“迟早会有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到时候它就知道,这家里谁才是真正的艺术担当。”
小悠咯咯笑起来,抱着证书满屋子转圈,嘴里喊:“妈妈是艺术家!妈妈是艺术家!”
诺雪看着他跑,脸上一直笑着,可眼角有点发热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一点地砖灰的手,又看了看那本静静躺在茶几上的证书。
她不是什么大人物,也没做过惊天动地的事。她只是喜欢摆弄花草,喜欢看它们在手中变成有故事的模样。她也曾担心别人怎么看她,担心自己不够格,担心努力白费。
但现在,有人为她欢呼,有人以她为荣,有人要把她的证书当榜样。
这就够了。
“咱们挂吧?”杰伊从柜子里翻出相框、钉子、锤子,哗啦一下倒在茶几上,“趁今天天气好,阳光足,挂上去立马镀金光。”
“用相框?”诺雪拿起那个透明塑料框,有点犹豫,“会不会太隆重?”
“不隆重。”杰伊已经拿着尺子去量墙,“这可是你人生第一个职业证书,不比结婚证轻?”
“结婚证在抽屉里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那更得挂这个了。”他回头一笑,“证明你不仅结了婚,还升了级。”
小悠自告奋勇要递工具,搬来小板凳站在后面,高举着锤子:“爸爸,我帮你!”
“你帮不了。”杰伊拿走锤子,“这玩意儿下去就是个坑,你要是砸歪了,咱家就得改名叫‘斜墙居’。”
“那我指挥!”小悠跳下来,站到沙发前,双手叉腰,“妈妈你看,左边一点!再左!对对对,就是那儿!”
诺雪走过去,和杰伊一起调整相框位置。
“太高了。”她说,“小悠都得仰头。”
“就是要仰头。”杰伊坚持,“表示尊敬。”
“那也得看得清字。”她踮脚比了比,“往下两指宽,正好。”
“遵命。”杰伊乖乖挪动,一边嘀咕,“一会儿说太高,一会儿说太低,你们母子俩标准能不能统一?”
“我们标准很统一。”诺雪微笑,“就是不准你独断专行。”
最终,位置定在离地一米七五处,正对沙发,左侧留出插花台的空间,右侧空着,像是预留未来的荣誉位。
杰伊拿起电钻——其实是电动螺丝刀,但他非要说“营造仪式感”。
“注意!”他大声宣布,“历史性一刻即将发生——请持证人发表感言!”
“我不想发表。”诺雪往后退一步,“你钻你的。”
“不行,必须说一句。”他按下开关,嗡嗡声响起,“比如‘感谢国家,感谢党,感谢老公天天泡茶’。”
“滚。”她笑出声。
“不说我就往左打孔。”他作势要移。
“好好好!”她举起双手,“我说我说——感谢杰伊,没有你的支持,我可能到现在还在背‘六大流派起源与发展’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他满意地点头,按下启动键。
咔哒。
第一颗钉子入墙。
小悠鼓掌:“成功了!妈妈的证书要有家了!”
“这才第一步。”杰伊装上挂钩,把相框挂上去,退后几步眯眼瞧,“左右偏了。”
“右边高了。”诺雪说。
“左边!”小悠喊。
“中间!”杰伊自己也糊涂了。
三人围着墙来回走,指指点点,像在评一幅名画。
“再往左一点点。”诺雪伸手,“对,就那儿,不动了。”
杰伊固定好,最后用抹布擦了擦相框玻璃,确保无指纹、无灰尘。
然后,他郑重其事地打开证书,放进相框。
深蓝本子衬着白色背景,红章鲜艳,名字清晰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正好落在上面,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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