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麦子黄了。
五千亩麦田,金灿灿一片,像铺了一地金子。
这是望安居第一次大规模种植粮食作物,也是检验水利工程和农业技术的关键时刻。
收割前,林晚组织了一次田间评估。
石伯带着几个老农,随机选取了几块地,测算产量。
“这块地,亩产至少两石(约240斤)。”石伯抓了一把麦穗,掂了掂分量,“比往年高一倍。”
“这块更好,能有两石半。”
“这块差点,也有一石八。”
平均下来,亩产两石左右。
五千亩地,总产量就是一万石!
一万石麦子,加上之前的土豆和其他杂粮,够五千人吃一年还有余。
“丰收了!大丰收了!”老农们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林晚也松了一口气。
粮食问题,终于彻底解决了。
但接下来是更繁重的收割工作。
五千亩麦子,全靠人工收割,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时间。
而且麦收时节天气多变,万一遇上连阴雨,麦子会霉变发芽,损失就大了。
必须抢收。
林晚动员了所有人。
五千居民,除去必要的岗位(守卫、医院、工坊),其余四千多人全部下地。
男人割麦,女人捆扎,孩子拾穗,老人送水送饭。
田野里,镰刀飞舞,汗水滴落,号子声此起彼伏。
但传统镰刀效率太低。
一个壮劳力,一天最多割一亩地。四千人一天割四千亩,剩下的一千亩还得一天多。
时间就是粮食。
林晚想起了另一种农具——钐刀。
钐刀是一种长柄大镰刀,人站着挥动,一次能割一大片,效率是普通镰刀的三倍。
但钐刀需要技巧,不会用的人容易伤到自己。
她让铁匠铺连夜赶制了五百把钐刀,然后挑选了五百个身手灵活的青年,集中培训。
“握紧刀柄,腰发力,手臂带,像这样。”林晚亲自示范。
她前世参观过农村,见过老人用钐刀,记得基本动作。
练习了半天,大部分人掌握了技巧。
第二天,钐刀队上阵。
五百把钐刀同时挥动,麦子成片倒下,场面壮观。
“快!真快!”一个老农看得目瞪口呆,“这一把刀,顶三把镰刀!”
效率果然提高了。
原来预计五天收完,现在三天就能收完。
但运输又成了问题。
割下的麦子要运到打谷场,靠人背肩挑太慢。
林晚又改进了运输工具。
把独轮车加宽,做成平板车,一次能拉十几捆麦子。
又设计了简易的“麦滑”——用竹片编成的滑道,从田间通往打谷场,麦捆放上去,顺着滑下去,省力省时。
收割、运输、脱粒、晾晒,一条龙作业,井然有序。
七天时间,五千亩麦子全部收割完毕,颗粒归仓。
打谷场上,麦堆如山。
人们围着麦堆,欢歌笑语。
孩子们在麦垛间捉迷藏,大人们喝着凉茶歇息,老人们摸着饱满的麦粒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今年过冬不愁了!”
“不仅能吃饱,还能吃好!”
“林姑娘,咱们是不是该庆祝庆祝?”
林晚笑着点头:“庆祝!杀猪宰羊,全城欢庆!”
丰收庆典在三天后举行。
广场上摆开流水席,每桌八个菜:红烧肉、炖鸡、蒸鱼、炒蛋、烧豆腐、拌野菜、麦饭、米酒。
虽然不算奢华,但在乱世中已经是难得的盛宴。
人们扶老携幼,欢聚一堂。
林晚举杯致辞:“这一杯,敬土地,赐我们粮食;敬祖先,保佑我们平安;敬自己,辛苦劳作换来丰收!”
“干!”
所有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气氛热烈。
石伯站起来,唱起了家乡的丰收歌。苍老的嗓音,朴实的歌词,却让人热泪盈眶。
接着是彝族寨子来的客人,跳起了欢快的舞蹈。
孩子们跟着学,笨拙但可爱。
林晚坐在主桌,看着这一切,心中满是成就感。
一年前,这里还是荒地。
一年后,麦浪滚滚,粮仓满溢。
这就是创造的力量。
但庆典过后,她很快冷静下来。
丰收是好事,但如何储存、如何分配、如何规划来年,都是问题。
她召集城务会,制定后续计划。
“粮食储存是关键。”石伯说,“新粮要晒干,防止发霉。粮仓要通风防鼠,定期检查。”
“分配要公平。”陈先生说,“按之前的制度,基本口粮+劳动工分。但今年丰收,可以适当提高基本口粮标准。”
“来年种植要规划。”老吴说,“麦子收了,地不能闲着。种秋土豆,种萝卜,种油菜,提高土地利用率。”
“农具还要改进。”林晚补充,“这次钐刀效果很好,但还可以优化。运输工具也要改良,提高效率。”
大家各抒己见,最后形成决议:
一、新建十个粮仓,用水泥砖石结构,防潮防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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