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您摔着了,赶紧过来看看。”林焓墨握住易中海的手,只觉得那双手冰凉粗糙,布满了老茧,“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说……是右腿胫骨骨折,得住院养着,最少也得三个月才能下床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老了,不中用了,连路都走不稳了。”
“您别这么说。”林焓墨连忙安慰道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您好好养着,肯定能好起来的。厂里那边怎么说?医药费和误工费有着落吗?”
“厂里说算工伤,医药费全包,误工费也照发。”易中海点了点头,“就是……就是这住院的日子,难熬啊。我一个人在这儿,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。”
林焓墨心里一动,当即说道:“易大爷,您放心!以后我来照顾您!您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,尽管跟我说!我每天下班就过来,给您送饭,陪您说话!”
易中海愣住了,看着林焓墨真诚的眼神,眼眶微微泛红。他这辈子无儿无女,孤苦伶仃,本以为摔了腿,只能自己硬扛着,没想到林焓墨竟然这么主动地提出要照顾他。
“焓墨……这怎么好意思。”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家里还有婉瑜和念安要照顾,哪有时间天天往医院跑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林焓墨笑了笑,“您以前那么照顾我,现在您生病了,我照顾您是应该的。婉瑜也通情达理,肯定会支持我的。”
正说着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,许大茂和傻柱也拎着水果和点心赶了过来,后面还跟着娄晓娥和秦淮茹。
“易大爷!您感觉怎么样了?”傻柱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,嗓门洪亮,“您放心,以后我们哥几个轮流来照顾您!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
许大茂也连忙点头:“是啊!易大爷,您别担心,院里的事有我们呢!您就安心养伤!”
娄晓娥和秦淮茹也走上前,柔声安慰道:“易大爷,我们给您炖了鸡汤,您趁热喝点,补补身子。”
看着围在床边的众人,易中海的眼眶彻底红了,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,却没想到,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,这些平日里热热闹闹的邻里,竟然都这么真心实意地关心他,照顾他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易中海哽咽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紧紧地握着大家的手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焓墨果然说到做到。每天天不亮,他就起床,帮苏婉瑜做好早饭,送林念安去学校,然后再去厂里上班。中午午休的时候,他就骑着自行车,跑到医院给易中海送饭,陪他聊聊天,说说院里的新鲜事。下午下班,他更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,帮易中海擦身、洗脸、倒尿盆,忙前忙后,毫无怨言。
傻柱和许大茂也轮流过来帮忙,傻柱每天从食堂带些好吃的过来,许大茂则负责帮易中海打理院里的琐事,浇花、喂鸡,把易中海的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娄晓娥和秦淮茹也时常过来,帮着洗洗衣服,缝缝补补。
四合院里的人,就像一家人一样,拧成了一股绳,齐心协力地照顾着易中海。
这天下午,林焓墨拎着刚炖好的排骨汤赶到医院的时候,易中海正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的夕阳发呆。
“易大爷,喝汤了。”林焓墨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,递到易中海手里。
易中海接过汤碗,喝了一口,浓郁的香味在嘴里化开,暖得他心里热乎乎的。他看着林焓墨忙前忙后的身影,忽然开口说道:“焓墨,你说我这一辈子,图个啥呢?”
林焓墨愣了一下,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他:“易大爷,您这一辈子,活得踏实,活得坦荡。您帮了那么多人,大家都记着您的好呢。”
易中海笑了笑,摇了摇头:“我年轻的时候,总想着要干一番大事业,挣大钱,出人头地。可到头来,才发现,那些都是虚的。人这一辈子,最珍贵的,不是钱,不是名,而是身边有几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焓墨,眼神里满是欣慰:“焓墨,你是个好孩子。我没看错你。以后,四合院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撑起来了。”
林焓墨的鼻子一酸,连忙别过头,擦了擦眼角的湿润:“易大爷,您别这么说。等您好了,咱们四合院还是您说了算。”
易中海笑了笑,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喝着汤,眼角的皱纹里,满是幸福的笑意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洒在病房里,给易中海苍白的脸色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林焓墨坐在床边,一边帮他擦着嘴角的汤汁,一边给他讲着林念安和许念昔在院里玩闹的趣事。
“念安这孩子,越来越懂事了,昨天还帮着婉瑜择菜呢。”
“昔昔那小丫头,嘴甜得很,见了谁都喊叔叔阿姨,院里的人都喜欢她。”
易中海听着,时不时地笑出声来,病房里的气氛,温馨而又祥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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