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巧妙地用“保命符箓”来解释那强大的攻击力,将时空法力伪装成符箓的效果,并将指法归结为“技巧”,淡化自身能力的特殊性。
张烈示意旁边的文吏上前接过符箓。文吏仔细查验,甚至用灵笔在符箓上点画,片刻后对张烈微微摇头。
符箓材质普通,灵力微弱,上面的符文虽然古老玄奥,但确实像是某种一次性的消耗品,而且残留的波动极其微弱,与现场那霸道的湮灭之力虽有相似,但强度天差地别。
这符合“用一张少一张,威力巨大”的描述。
张烈眉头紧锁。
宁木的解释逻辑上能说得通,一个走了狗屎运得了点偏门传承的散修,有些压箱底的保命之物,这在大周并不算太罕见。
但其展现出的战斗意识、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,还有那份连他都感到一丝威胁的“技巧”,绝非普通散修能有。此人身上,疑点重重。
“山阳县之事,将你所见所闻,详细道来,不得遗漏半分细节!”
张烈暂时搁置对宁木身份的穷追猛打,将话题转向更紧急的“官吏邪化”案。
这才是真正能捅破天的大事。
宁木心中松了口气,知道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。
他立刻打起精神,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。
他描述了自己如何在“游历”时听闻山阳县附近有妖物作祟,准备前往查探。
接着详细描绘了如何目睹鳞甲妖蜥追杀那对母子,如何出手相救,以及那老妇人崩溃哭诉的内容——
县尉化为吃人妖怪,县城大乱,尸横遍野,他们是侥幸逃出的。
他刻意隐去了自己用鬼识扫描到的更远处可能存在的其他妖气,也隐去了对时空乱流的任何感知,只将自己定位为一个恰好撞破惊天惨案的“路人”。
他的叙述条理清晰,细节生动,情绪渲染到位,完全符合一个路见不平的散修形象。
文吏手中的灵笔飞快地在玉简上记录着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听完宁木的叙述,张烈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他沉默良久,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变得更快、更重。
“宁木,”张烈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此案干系重大,远超寻常。你既是关键人证,又身负修为。在案情彻底查清之前,你不得离开青阳府!”
宁木脸上立刻露出“错愕”和“为难”:“大人,这…在下只是一介散人,尚有…”
“散人?”张烈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鹰,“身具筑基修为,便不再是寻常散人!
按《玄律》,遇此等动摇国本之大案,境内修士皆有协查之责!
你虽未登记造册,情有可原,但此刻既已入我靖夜司之眼,便需遵我靖夜司之规!
留在所内,一则为确保你之安全,防止妖邪或幕后黑手杀人灭口;
二则,若有需要,随时需你配合问询或行动!此乃王命,不容推辞!”
他语气斩钉截铁,将“王命”和“动摇国本”的大帽子扣了下来,根本不给宁木拒绝的余地。
宁木心中了然,这正是预料之中的结果。
靖夜司不可能放走他这个唯一的直接目击者兼拥有筑基战力的“可疑分子”。
他脸上挣扎片刻,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深深一揖:“…在下…遵命。愿听凭大人差遣。”
他表现得像一个被官府威严震慑,不得不屈从,但又有些不安的散修。
张烈对他的反应似乎还算满意,微微颔首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放心,只要你是清白的,靖夜司不会亏待有功之人。来人!”
他唤来门口的小旗官。
“带宁先生去‘客院’安置。按丙等规格。” 张烈吩咐道。丙等规格,意味着有独立的房间,但条件普通,且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。
“是!”小旗官抱拳领命,对宁木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眼神中的审视并未完全消失。
宁木再次对张烈拱手,跟着小旗官离开了气氛压抑的问事堂。
看着宁木消失在门外,张烈对身边的文吏沉声道:“记录:疑犯宁木,自称游方散修,师承不详,筑基初期修为,身负特殊符箓传承,战力疑似接近筑基中期。
未登记造册,理由为僻壤无知。涉山阳县官吏邪化重案,为关键人证。暂留所内监控。
疑点:符箓传承特殊,战斗意识超常,来历存疑。
建议:严密监控,查其言行,必要时可试探其根底。
另,其展现之符箓技巧与战斗意识,或为可用之才,待查清底细后,可考虑招揽入司,充作‘玄刃’(靖夜司外围编外人员的称呼)以观后效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文吏飞快记录。
张烈走到窗边,望着堡垒内森严的景象,眼神深邃。
山阳县的惨剧如同阴云笼罩。
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宁木,是解开谜团的关键?
还是风暴中心另一颗危险的棋子?
他需要时间,需要更多的信息。留下他,既是控制风险,也是…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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