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赵岚的语气变得严肃,“你和顾总...保持适当的距离。”
苏娇娇的心猛地一跳:“岚姐,我和顾总只是...”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没什么。”赵岚打断她,“但顾总对你的关心,已经超出了老板对员工的范畴。我不是反对你们发展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你现在正处于事业的关键期,任何感情绯闻都可能影响你的发展。”
她看着苏娇娇的眼睛:“等《凤囚凰》拍完,等你用实力站稳脚跟,到时候你想怎样,我都支持。但现在,专注事业。明白吗?”
苏娇娇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,岚姐。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赵岚起身,“记得给顾总回个电话,他刚才发消息问会议结束了没有。”
苏娇娇愣了一下,拿出手机,果然看到顾衡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“会议结束了吗?”
她回复:“刚结束,岚姐留我说了几句话。”
几乎是立刻,顾衡回复:“我在办公室,上来一趟。”
苏娇娇看向赵岚,赵岚已经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去吧,顾总找你肯定有事。”
她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:“记住我刚才说的话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苏娇娇来到30楼,顾衡的办公室门开着。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看到苏娇娇,示意她先坐。
通话很快结束,顾衡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:“会议怎么样?”
“很好,岚姐安排得很周到。”苏娇娇汇报了会议的主要内容,“专访选了五家,综艺都推掉了,暂时不接代言,全力准备《凤囚凰》。”
顾衡点头:“岚姐的安排很专业,听她的没错。”
“嗯,岚姐真的很厉害,考虑问题很全面。”
“她带出过三位影后,自然厉害。”顾衡说,“你能跟着她,是运气,也是福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娇娇顿了顿,“岚姐还提醒我...要和您保持适当的距离。”
这话说出口,她有些紧张,不知道顾衡会有什么反应。
顾衡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岚姐说得对。你现在应该专注事业,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一放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苏娇娇的心微微下沉,但很快又听到他说:
“不过,适当的交流和指导还是必要的。毕竟你是衡星的艺人,我是你的老板,关心你的发展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说得很有技巧,既认可了赵岚的建议,又保留了他们之间正当的接触空间。
“我明白。”苏娇娇点头,“顾老师放心,我会以事业为重。”
“嗯。”顾衡看着她,“还有一件事。李导把剧本围读的时间定在下周一,连续五天,每天八小时。地点在公司的排练厅,所有主演和主要配角都要参加。你要做好准备,这是开拍前最重要的环节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围读期间,我作为男主角也会全程参加。”顾衡补充,“所以接下来的一周,我们会经常见面。岚姐那边,我会去说。”
这话说得很自然,但苏娇娇听出了其中的深意——顾衡在用他的方式,继续他们的联系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晚上去家里吃饭的事,母亲已经准备好了。”顾衡看了看表,“现在四点半,你还要回培训吗?”
“今天岚姐给我放了假,说让我好好休息,准备下周的剧本围读。”
“那就现在去吧,免得堵车。”顾衡起身,“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,半小时后出发。你可以先去休息室等我,或者去楼下的书店看看。”
“我去书店吧,想买几本参考书。”
“好,半小时后楼下见。”
苏娇娇来到书店,老板热情地跟她打招呼:“苏小姐,发布会我看了,说得真好!清者自清,就该这样!”
“谢谢。”苏娇娇微笑。
“顾先生上午就打电话来了,说您可能会来,让我给您留着几本书。”老板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纸袋,“喏,这些都是顾先生推荐的,关于南北朝历史文化的深度读物。”
苏娇娇接过纸袋,心里又是一暖。顾衡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。
她付了钱,抱着书坐在书店的阅读区翻阅。其中一本《魏晋风度与士人精神》吸引了她的注意,里面详细分析了那个时代文人士大夫的精神世界和审美追求,对她理解慕容婉所处的文化环境很有帮助。
正看得入神,手机震动,是顾衡发来的消息:“我在楼下。”
苏娇娇连忙收拾东西下楼。顾衡的车已经停在路边,她坐进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。
“买书了?”顾衡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纸袋。
“嗯,您推荐的,都很专业。”苏娇娇说,“特别是那本《魏晋风度》,对我理解角色很有帮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顾衡启动车子,“母亲今天特别高兴,说要好好庆祝。她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,虽然不如厨师做得好,但心意很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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