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前菜上来了。
精致的摆盘，恰到好处的风味，打开了两人的味蕾，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他们聊起了大学生活的趣事，聊起了各自的专业（沈菲菲学的是艺术管理），聊起了对未来的模糊规划。
林野并没有刻意炫耀什么，但他的谈吐间，偶尔流露出的对某些行业敏锐的洞察（得益于系统灌输的庞杂知识），以及那种不疾不徐、幽默犀利的点评，都让沈菲菲频频侧目。
她发现，抛开“校花”的光环和“救命恩人”的滤镜，林野本身就是一个极具内涵和魅力的异性。
他的自信不是浮于表面的张扬，而是源于内心的笃定；
他的幽默不是低级的调侃，往往带着智慧的闪光。
“其实，很多人觉得我家境好，就一定活得特别轻松。”沈菲菲不知不觉间，也敞开心扉，说起了自己的烦恼，
“但其实也有压力。家里……嗯，主要是爸爸的公司，最近遇到一些挑战，传统的业务模式受到冲击，正在寻求转型。有时候听着爸爸打电话时疲惫的声音，我也很想帮忙，但又感觉自己学的这些东西，好像有点使不上劲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是不是有点‘为赋新词强说愁’了？”
“不会。”林野摇摇头，神情认真，
“关心家人，想为家庭分担，这是很自然的情感。商业转型确实不容易，需要魄力，也需要时机和对的路子。”
他没有大包大揽地说什么“我可以帮忙”之类的话，那样显得轻浮，只是表达了理解。
但这种理解，却让沈菲菲感到一种被尊重和共鸣的温暖。
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继续。
主菜，甜品，搭配着侍酒师推荐的一款口感柔和的红酒。
两人之间的陌生感早已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自然的亲近感。
窗外的夜景愈发璀璨，餐厅内的灯光和音乐也愈发暧昧。
沈菲菲看着对面侃侃而谈、眼神明亮的林野，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他身上仿佛有一种磁力，吸引着她去探索更多。
时间过得飞快，晚餐接近尾声。
“今天这顿饭，算是稍微表达了一下我的谢意，虽然感觉还是不够。”沈菲菲看着林野，真诚地说。
“已经很好了，美食，美景，还有愉快的交谈。”林野笑着举起酒杯，
“谢谢你的款待。”
两人轻轻碰杯。
离开餐厅时，夜风微凉。
沈菲菲的司机已经等在楼下。
分别前，她转过身，看着林野，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。
“林野，今天真的很开心。以后……我们可以常联系吗？我指的是，像朋友那样。”
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“当然。”林野点头，笑容温和，“我的荣幸。”
看着沈菲菲坐车离开，林野站在原地，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。
今晚的约会，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。
沈菲菲确实和他之前印象中的“校花”不太一样，她善良、真诚，有自己的思考和烦恼，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。
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。
他拿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新任务提示的系统界面，笑了笑。
看来，系统也很“识趣”地没有在这种时候出来打扰。
感情的幼苗需要耐心浇灌，而他，有的是时间和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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