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纹身，只是左手臂一小片，结果就被我爸扇了一巴掌。”
曹丹穿着吊带睡裙，左臂就露在外面。
她抬起左臂给我看玫瑰刺青，眸子里泛起泪光，轻声道，“当时挨了一巴掌，我嘴角流血了，对我爹妈喊，你们真没见过世面，不就是一小片刺青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？
我妈说，丹丹，你的身体是父母给我的，你很漂亮，也很聪明，你不能这么糟践自己！
我对爹妈喊，你们生了我以后，我的身体我做主，我就是要混，我就喜欢刺青，如果你们不服，可以报警抓我，等我从里面出来了，肯定不会摇人打你们。
我爸要气疯了，拿起棍子打我，我妈抱住了她，对我尖叫，丹丹快跑！
我跑走了，那次相当于离家出走，半年都没回家。
期间我去过雁北，去过忻州，去过运城，甚至去过华北的保城和常山……”
听到这里，我忍不住去问：“当年你离家出走半年多，去过那么多地方，生活费哪里来？”
曹丹露出了自嘲的苦笑：“男朋友给的，他是个小偷，手艺还行，手里总是有点小钱。”
我继续问：“现在，你那个男朋友去了哪里？”
曹丹愣神之后，冷笑：“监狱啊，还能去哪里？被判刑那天，他挺高兴的，说他这种人，坐牢相当于上大学。”
我顺着曹丹的意思说：“是了，有些人把监狱当成了社会大学？”
曹丹居然说：“彬哥，你可是大混子呢，你都是龙城硬骨头了，你收拾杏花岭柱哥就像是玩。
如果你上了社会大学，至少十年，比本科四年长多了，啊……”
我一巴掌扇过去，曹丹痛叫着偏头，嘴角流血了。
她伸手抹了一把嘴唇，轻哼道：“彬哥，你给了我一个比兜，我好舒服。
可我刚才不是在诅咒你，我是崇拜你才那么说的。
一个小偷都判了三年多，你至少也要判十年多，要不然，你就连一个小偷都不如。”
面对这种心浮气躁，大脑不清的女孩，我只能克制，尽量平和说话：“我就不去社会大学了，我人可好了，人称莞城圣人彬。”
“是了，彬哥不需要社会大学改造。
就算你睡了我，我报警，警察都不会抓你。
因为警察来了，我会说，我成年了，我自愿的。
如果警察觉得我谎报警，浪费警力资源，指不定把我抓走了。”
“这种情况，警察一般不会抓你，只会口头教育。”
我仔细端详曹丹，无奈道，“你挺漂亮的，也挺幽默的。”
曹丹很无所谓：“你该说，我挺豁得出去的。”
“你才二十岁，你还没有烂透了，还有救。”
我抬起曹丹左臂，“这胳膊白的，嫩的，就跟莲藕似的。也就这么一小片玫瑰，约莫代表爱情，没有变成花臂也还好。”
曹丹回忆曾经，感慨道：“当年如果不是老爸那个耳光，我的左臂肯定会变成花臂。
可是你知道吗？纹身会让人上瘾。
我怕气死了爹妈，不敢继续纹左臂，所以就选了身体其他部位。
彬哥，你看啊，我身上有这么多刺青。”
曹丹的吊带睡裙飞走后，多个部位的刺青展现出来。
锁骨下肩花，背部牡丹，腰侧肋骨花枝，大腿外侧暗黑，胸口星月……
婀娜的身体，白嫩的肌肤，浑身都被刺青点缀。
曹丹脚上没有鞋，也没有袜子，踩在床上，跳起舞来。
“彬哥，你看我浑身多处刺青，像什么？”
“不良女孩防伪标，看到这些防伪标，别人会把你当成如假包换的不良女孩。”
“是了，这些刺青很难洗掉，会跟我一辈子。
如果以后我结婚了，老公隔三岔五就会问，曹丹，你都在哪里混过，你是不是卖过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，你会怎么回答？”我问。
“我会说，我混过社会，跟过江湖柱哥，但我没有卖过身。我风流，但我不会随便跟男人睡觉，看得起对方，我才会脱。”
“如果他打你呢？”
“挨着呗，都结婚了，还能离啊？”
“结婚证变成离婚证，还是比较简单的。以后如果你结婚了，对方因为你身上的刺青，时不时打你一顿，你就跟他离婚。”
“彬哥，你人真好，你不着急睡我，就一直为我将来考虑呢。”
“你把衣服穿上，今晚咱俩就穿着衣服躺床上聊一个晚上。”
“你不想变成这世上第六个跟大美女曹丹睡觉的男人？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可舒服了，不想试试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我怕你忍不住，如果我穿上衣服了，你忽然想了，我还得脱，好麻烦。”
“你小看我了，我真不想睡你。”
我抓起衣服扔给曹丹，然后自己去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十多分钟后，我重新回来，看到曹丹已经穿好了衣服。
我和曹丹躺床上说话。
“彬哥，你在莞城混的特别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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