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沉下脸,语气里压着几分不耐与火气:“照你这意思,当儿女的为了自己的小日子,连亲妈都不管了是吧?”
魏乐心压根不想跟他掰扯这些歪理,索性直接怼了回去:“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老宁家,一个个嘴上喊着孝顺,那还结什么婚哪?干脆守着你妈过一辈子不就得了,也省得有这么多破事!尤其是二姐,跟老太太一样爱管闲事,也不知道她俩到底是谁随了谁!”
宁远瞬间瞪起眼睛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二姐哪儿管闲事了?她管着你了?”
“没管我吗?我刚嫁进来那阵子,那颐高气使的,少管了?”魏乐心扯扯嘴角,语气里满是讥讽与憋屈,“我提醒你一件事儿。生完孩子那年我想买件皮夹克,二姐第一个跳出来反对,紧接着就是老太太!娘俩站门口一块损哒我!
我就不明白了,都自己过自己日子,我花我自己的钱买件衣服,跟她们有半毛钱关系吗?她俩那话说得多伤人,张口闭嘴就问我趁几个钱儿?有的穿就对付穿,那么不会过日子呢!
怎么着?会过日子的人都得光腚啊?你二姐那件破猪皮夹克,在衣柜里压了快二十年了吧,给山沟里的亲戚都嫌寒酸,她还好意思让我穿?这不伤人吗?你当时不也气不过吗?不然第二天能直接领我去长春,一口气买两件皮夹克?”
宁远当然记得这件事,老太太和二姐那次做的确实过分。明面上是怕魏乐心乱花钱,可事实上却是拿他们两口子脸面往地上踩。说的好像魏乐心连一件皮夹克都不配穿一样!
而那时魏乐心说的也确实句句在理,要是老太太她们真心为他们两口子着想,为啥不把后院的生活开销分担一些?
老太太不但惦记着麻将馆的收入,钱到手了还一分不掏,宁家这么多人,逢年过节全是空着手回家,吃喝开销全是他们俩口子出,大伙回家过年倒是给老太太塞钱了,可老太太是属貔貅儿的,只进不出,就算平时给以晨买根雪糕钱都得跟魏乐心要回来。
结婚第二年,因为老太太闹着要掌管麻将馆的收入,结果钱一到手一分钱也要不出来,那年春节,魏乐心是从表嫂高玉清媳妇儿手里借了2000块钱置办的年货,自己连双袜子都没舍得买,手里的钱给各家孩子分完压岁钱,也就没了。而大伙给宁以晨和宁小天的过年红包,魏乐心是一分没看着,让老太太直接没收了。
用魏乐心的话讲,你们家人怎么能吃着我的,喝着我的,还趾高气扬的埋汰着我呢?
我捧着你们,你们踩我脸哪!
宁远沉沉吐口气,一个字儿也没脸反驳。
魏乐心还在发泄,“我自己挣钱,想买个貂,娘俩又开始损搭我,说我挣俩钱儿不知道咋嘚瑟好了,一点不会过日子,结果一转头他们两口子一人穿个貂回家!看见二哥和乔红雪一人带个大项链,埋汰人家俩,说挣俩逼钱儿都挂脖子上了!真的,我都不知道咋说她好,你说你二姐这个人,到底是见不得人家好,还是从骨子里就瞧不起人哪?”
宁远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魏乐心越说越气,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懑一股脑全涌了上来,声音都跟着拔高了几分:“刚结婚那两年,小到我穿啥衣服,大到家里买啥家电,哪样她们娘俩不掺和掺和?一个装枪,一个放炮!小的背后捅咕,老的抹脸开骂!就连我跟乔红雪盘子碗买多了都要管,还明令禁止我往自己家带人吃饭,甚至连我和你的裤衩子能不能放一个盆里洗都要干涉!慈禧太后都没你妈管得宽哪!
还有你二姐,咱俩闹离婚,她在旁边拱火,张口就是‘我老弟想离婚,肯定有他离婚的道理’。我问你,你当初有啥道理啊?刚结婚俩月就要离婚,你到底有啥道理?不就因为我跟你犟了句嘴吗?一个当姑姐的,在弟媳新婚闹矛盾的时候说这种话,不是纯心搅和是什么?简直就是……”
魏乐心猛地摆手,强行把到嘴边的难听话咽了回去,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火气:“算了,不提我了,一提当年的事我一肚子火。我也不是完全否决她这个人,我坐月子时候,二姐帮过我,我记一辈子。咱家倒短的时候,人家也是拿钱不打奔儿!可一码归一码,作为亲戚,你们家人都是没话说!可做为姑姐,她做事太越界了!
说说二哥,他跟乔红雪走到离婚这一步,这里面能少了你二姐的功劳?你不用跟我犟,有空自己去问你二哥,看他怎么说。至于现在这个马艳梅,我不了解,也不想评价她这个人,可两口子过日子,本来就是冷暖自知。你二姐一个外人,掺和得还不够多吗?就因为老太太住在二哥家,她都把自己当成二哥家的女主人了!再这么下去,你二哥的日子还怎么过?他找谁也过不长啊!
话说回来,二姐她要是真孝顺,真疼老太太,完全可以把人接去自己家伺候,为啥天天往二哥家跑,还对人家的日子指手画脚?这种事儿搁谁能受得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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