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举起易拉罐,许初夏立马按住她手腕:“先咬口鸡腿!再灌一口冰可乐,保你舌头跳舞!”
拂玉照做,一口下去。
外皮咔嚓脆,内里嫩得滴汁,辣中带麻,香得直冲天灵盖!
比三香楼招牌烤鸡腿还上头!
鸡腿咽下,她仰头猛灌一大口。
“噗!!!”
凉、甜、气儿足,一股劲儿直冲脑门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。
哎哟,一股凉飕飕的劲儿直冲脑门,嘴里还泛着一丝丝清甜。
“少夫人!这玩意儿绝了!”
拂玉眼睛瞪得圆溜溜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许初夏瞧她那副样儿,忍俊不禁。
嘿,谁顶得住冰镇汽水配香酥鸡块啊?
主仆俩咔嚓咔嚓啃得正欢,满屋子都是焦香油香。
南宫欢和南宫喜只能坐边上干瞅着,腮帮子一鼓一鼓,咽口水的声音都快盖过嚼鸡声了。
“吃!娘!我要吃!”
南宫喜手脚并用爬过来,小手直往盘子里伸,指尖差点碰到鸡腿残渣,被南宫欢一把拽住胳膊往后拖。
许初夏看他俩馋得眼珠子发亮,心一软,顺口就喊。
“我想要热牛奶!”
话音刚落,一杯冒热气的牛奶稳稳搁在桌上。
拂玉当场僵住,筷子都忘了放。
“……啥?”
刚才是不是眨眼太用力了?
咋一晃神,杯子就凭空长出来了?
不对不对,准是自己眼花,饿糊涂了!
眼皮发沉,脑袋嗡嗡响,连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晃动。
她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太阳穴。
可那杯子还在桌上稳稳立着,杯口还冒着细白热气。
许初夏顺手把牛奶捂热,指尖试了试温度,不烫手才放下心。
她拿起小勺,舀起一勺温热的奶液。
先吹两下,再慢慢送到大宝嘴边。
大宝咕咚咕咚喝完,咂咂嘴,还伸着小手抓勺子。
她笑着避开,转头喂二宝。
二宝眯着眼睛,小嘴一吸一吸,吞得极认真。
喂着喂着,她自个儿没绷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这算不算是咱家自己产奶、自己煮、自己喂?
一条龙全包了!
拂玉挠挠头:“少夫人,您搁那儿偷着乐啥呢?”
“啊!少夫人!!出大事了!!”
拂玉猛地弹起来,椅子腿刮地吱啦一声,把许初夏吓得差点打翻牛奶。
碗底磕在托盘上,发出清脆一响。
她手一抖,半勺奶泼出来,溅在围裙上。
“你抽哪门子风?”
许初夏还在回味刚才喂奶那点小得意。
嘿,自家娃喝的是我现变的牛奶!
她低头看看两个孩子,又摸摸自己手腕,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奶香。
“真出事了!老祖宗早就在正厅候着了!老夫人、夫人、老太爷全没露面,连世子爷都到了!”
拂玉恨不得抽自己两下。
光顾着流口水,把天大的事儿给吞肚子里了!
她喉头一紧,话音发干,额角沁出细汗。
“什么?!”
许初夏舌头打结,人已嗖地蹿起。
“再说一遍?!”
拂玉赶紧又说了一遍,嗓子都发紧。
她张了张嘴,又咽了口唾沫,肩膀跟着一起耸了耸。
“你守着孩子!怎么不早讲?!”
许初夏拔腿就蹽,裙角都飞起来了。
长辈们坐那儿等她一个晚辈?
这哪成啊!
她一路狂奔到正厅门口,硬生生刹住脚,抬手蹭掉嘴角油星,扯平衣领,捋顺袖口,这才挺直腰板,端端正正迈进去。
“太奶奶好!太爷爷好!爷爷好!奶奶好!爹好!娘好!”
一个不落,喊得清亮又利索。
尾音刚落,她微一颔首,肩背绷得笔直。
礼行完,她快步走到南宫冥身边坐下。
坐下前,还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家里齐齐整整开会,就我蒙在鼓里?
你哑巴啦?
南宫冥回她一个懒洋洋的眼神,抬手摸了摸自己嘴角。
“嗯?”
许初夏一愣。
摸嘴干啥?
他摇头失笑,起身凑近,指腹轻轻蹭掉她唇边一小粒金黄酥脆的鸡渣。
“小贪嘴。”
许初夏:……
脸腾一下烧起来,耳根烫得能煎蛋。
完了完了,当着全家老小的面,偷吃被抓包了。
南宫冥瞧她傻乎乎又不自觉的样子,心口软得不行。
“今儿太奶奶喊咱俩来,是说点家里的事,自家人聊天,别紧张。”
许初夏哼了一声,斜他一眼,小脸微鼓,随即挺直腰板坐好。
老太太抬眼打量她几秒,目光从她额前碎发扫到指尖,又缓缓落回她眼睛里。
“饿啦?饿了就直说,让管家上你爱吃的菜,想吃啥都行。”
话里没明说,可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用不着偷偷摸摸啃薯片、嚼辣条。
老太太端坐在那儿,气场太强。
许初夏急忙开口:“哎,知道了,谢谢太奶奶!”
老太太压根没揪着这事不放,手指轻叩两下紫檀扶手,转头就切入正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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