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美!”
她剜他一眼,手指关节抵在腰侧。
“西辽那边不是过家家,刀砍过来可不管你是哪家少爷。我不拦你往前冲,但你给我记牢:家里爹娘还等着你磕头,儿子天天数你啥时候回来,还有——”
“还有媳妇天天想你!”
南宫冥咧嘴一笑,肩膀一晃,脚下一滑就凑上去。
鼻尖几乎贴上她脸颊,唇角扬得高高的,眼睛亮得刺人。
许初夏手一抬,“啪”一声把他脑门推开。
“一边儿去!”
她转身抓起茶壶倒了半盏凉茶,仰头灌下去。
他揉着额头嘿嘿笑,拇指蹭了蹭眉骨,往前挪半步,鞋尖几乎碰上她绣鞋尖儿。
“那……今晚?咱要不要抓紧时间再培养培养感情?”
尾巴音还没落地,就见许初夏抄起桌上半块桃酥。
指尖一捏,碎屑簌簌往下掉,她手腕一扬,作势要砸他脸上。
许初夏白了他一眼,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。
成天就惦记那点事儿!
这都连着熬了好几天,骨头缝儿里都泛酸。
他倒好,临走前还来劲儿了?
明天一早就要跟着开拔,就不能消停会儿?
她绷着脸不吭声,下颌线绷得笔直,睫毛垂着,一颤不颤。
南宫冥却跟块牛皮糖似的黏上来。
最后还是没拗过他,又折腾了一宿。
结果呢?
第二天早上太阳晒屁股了,她还在被窝里瘫着起不来。
等她迷迷糊糊睁眼,人早没影儿了。
屋里静得只剩窗缝漏进来的风声。
她又好气又好笑,拆开一瞧,字写得龙飞凤舞。
横画飞出去老远,竖笔直戳纸背。
满纸都是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调调,一边臭美一边还拿她打趣。
这人!
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!
可心里头刚冒起这个念头,鼻子就有点发酸。
想到接下来好几个月见不着面。
思念一下子像藤蔓似的疯长,缠得她胸口发紧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她二话不说套上衣裳,扣子系错了两颗也没管。
腿还软着就往外冲,跨门槛时差点绊一跤,翻身上马就追。
老天开眼,赶得真巧。
他们队伍才刚出西城门,还没走远,正整整齐齐列队宣誓呢!
号角声刚歇,余音还在青砖地上嗡嗡震。
南宫冥往那儿一站,跟鹤立鸡群似的,哪怕隔老远,许初夏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他军装领口扣到最上一颗,腰带勒得极紧。
眼睛黏在他身上,再也挪不开。
这家伙啊……真是走到哪儿都藏不住光!
队伍准备开拔,他跟带队将军说了几句,立马调转马头,直奔她这边来了。
“咋又跑来了?不多躺会儿?腰还硌不硌得慌?”
他声音放得软乎乎的,眼里全是心疼。
许初夏就那么盯着他看。
看了好几秒,忽然抬脚上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
冷冰冰的铁甲硌着胸口,她却一点不躲。
“南宫冥,给我平安回来,一根头发都不能少。”
“放心,答应你的将军夫人名分,我包圆儿了!再说,我还等着闺女喊我爹呢,死不了,顶多瘦两斤!”
她本想啐他一口,张了张嘴,又咽回去了。
“快去吧,再不走,全军将士都快伸长脖子演杂技了!”
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脸,指尖温热,忽然俯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干净,温柔,什么也没想。
然后一扯缰绳,翻身上马,转身就走。
老话说得好:出门打仗的人,回头容易散了心气。
许初夏就站在风里,一直望着,望到队伍变成一条细线。
可她还是不想动。
“少夫人,咱……回吧?”
拂琴在旁边小声提醒。
世子爷人早走远了,再踮脚张望也瞅不见影儿了。
“拂琴,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太端着了?他都要去当兵了,我咋没多陪陪他呢?”
许初夏一想到之前老是顾着自己手头的活计。
把南宫冥晾在一边,心里就直发酸。
“哪能啊!少夫人您对世子爷那叫一个捧在手心、含在嘴里!”
拂琴乐呵呵地说。
“连厨房烧火的小丫头都在嘀咕,说咱们府上怕是要再添个小少爷或小小姐啦!”
真有那么宠他吗?
她自己倒没觉得。
许初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拂琴偷瞄她一眼。
那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,心里悄悄叹气。
嗐,自家主子啊,妥妥一颗心全挂在世子爷身上,傻乐还不自知。
她轻轻咳了一声,把手中刚折的两枝玉兰往许初夏手里一塞,转身就往廊下走。
“奴婢这就去煮安神汤,少夫人也歇会儿。”
主仆俩正要转身回屋,前院小厮一阵风似的跑进来,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。
“少夫人!出大事了!”
他鞋底沾着泥,衣襟敞着,额角全是汗,话还没说完就先喘了三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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