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，沈清辞要继续忙着穿梭在各个咖啡厅和餐厅之间继续“做生意”。
至于宋迟盛这个名字，早就被她抛在了脑后。
直至一周后的一个下午，凌霜突然打来电话。
“沈小姐，你的货不对板，我要求退回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清辞差点一口水呛着。
不是吧，她这小本买卖从来也没有退货经验啊？！
“不是......凌小姐，咱们这行没有七天无理由退货的规矩......”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这位效率至上的投资人又一次很干脆地在电话那头说道。
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，你记得带收据，我记得带货。”
“......”
沈清辞还没来得及再回话，电话挂了。
她握着手机，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干这行怎么说也有段时间了，张明轩那种抠门奇葩都能被当菩萨一般供着，宋迟盛这厮这得奇葩到哪去，竟然一转眼打响退货头炮！
沈清辞越想越想不明白，她决意去听听这退货理由究竟是什么！
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下午。
沈清辞赶到咖啡馆的时候，凌霜已经在了，她面前摆着一杯美式，不过一口没动。
且整张脸上写满了“莫挨老子”四个大字忧愁，看来她的货是真把人气得不轻。
而宋迟盛呢，他正坐在凌霜斜对面，慢悠悠地搅着咖啡，还不忘往杯子里多加几块方糖。
得，他还挺悠闲。
不过显然凌霜没打算让宋迟盛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之间也隔着至少两个位置的距离。
见此情形，沈清辞赶忙上前，就像一个被儿子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家长，在凌霜对面坐下，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着。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。
“凌小姐，你好......”
“你的货。”
还没等她寒暄几句，凌霜就用下巴指了指宋迟盛，语气冰冷的很。霜又开始强调要退货的事。
“麻烦领走吧。”
听闻此言，宋迟盛也适当插话道。
“凌小姐这话怎么说？”
至此沈清辞瞧他这一脸无辜样儿，太阳穴开始突突突地跳，她严重怀疑这厮上辈子克她，但她没证据，索性也不再废话，直截了当道。
“额，凌小姐，宋先生......那宋盛迟到底是哪里不合你心意了？”
“他人太好了，三观太正了。”
凌霜也一样直白。
“简直不像个男主应该有的样子！”
沈清辞：“......哈？”
“我要找的是那种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的潜力股。”
说着，凌霜喝了一口咖啡，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，脸上更平添了几分苦闷。
“可这个宋迟盛呢？”
“我给了他十万投资，他转手就去拿给山里的孩子买平板电脑了。”
话落，她敲了敲手机屏幕，示意沈清辞看过来。
沈清辞也凑近看了看照片。
只见宋迟盛站在孩子中间，笑的像个二傻子一样，手里还举着个手写的牌子——
“科技改变未来未来科技，从娃娃抓起！”
“呵呵......”
人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只能笑两下了。
“这不是......挺正能量的吗？”
沈清辞想了想，试探着说。
凌霜面无表情的关了手机，眼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沈小姐，你可能不知道，正能量在商业投资里是贬义词。”
“我要找的是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的潜力股，不是慈善家。“他这种人，在你眼里可能是好人，但在我的世界里，活不过三集。”
凌霜气场强大，再加上宋迟盛那厮始终游离在外，就像个事不关己的阿斗，沈清辞一时张了张嘴，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所以，退货。”
“退款你扣两万，就当是我给你的辛苦费。”
话落，凌霜又紧着看向宋迟盛。
“宋先生，你人很好，但在我的世界里，活不过三集。”
沈清辞听了这话，倒吸一口凉气，她原以为宋迟盛也会生气，谁料这家伙反而笑了笑。
“凌小姐这话说的对。”
见此情形，凌霜自知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。
她站起身，起了身，继续道。
“退款你扣两万，就当是我给你的辛苦费。”
话落，人走咖啡凉，高跟鞋踩得咔咔响。。
沈清辞咬了咬牙，再转过头去看看着慢悠悠喝咖啡与她一玻璃之隔的宋迟盛，她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上来。
“宋先生，你就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只见宋迟盛放下咖啡杯，眨眨眼。
“说什么？凌小姐说的很对，我确实不适合她的投资风格。”
嘿，他还挺坦然！
沈清辞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是我第一个被退的货？”
“是吗？”
宋迟盛笑了，那笑容里好像还有点......得意！
不过转眼他又开口纠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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