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乐了，心说这小媳妇私下里的小性子，还真是招人喜欢。
故意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问。
“我这张脸，还凑合看吧？”
“……自己去照镜子不行吗？”
慕锦云没好气地甩过来一句。
男人轻轻一笑，看她差点把脸埋进馄饨碗里，只好接着问。
“你认识这么多字，文化程度到底有多高？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手肘搭在膝头，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高中毕业，初中小学基本逃课混过去的，书没读进去几本。”
慕锦云耸了耸肩，语气轻快。
“倒是爷爷留下的医书堆里全是怪字拗词，我数学是稀烂，但认字这块，普通人还真比不过我。”
“那些药名、脉象、古方术语，光是音就绕七八道弯，我硬是抄了三遍才记住。”
话一说完，她又皱起眉。
“你那个‘好妹妹’要是上课故意考我算术题，我就当场歇菜了。”
“我来教你。”
沈路成立马毛遂自荐当先生，结果下一秒反应过来。
“哎，不对！那根本不是我妹！我自己心里别扭还嫌不够，你非得拿根刺往我心口戳？”
他眉头皱紧，右手捏住左腕，语气里透出一丝懊恼。
“谁别扭了？”
慕锦云撇嘴不乐意，好像他是无理取闹的那个。
沈路成不说话，就静静瞅着她。
慕锦云心头猛地一跳。
坏了。
她刚刚明明该表现出在意才对。
现在倒好，硬撑面子装洒脱，反倒显得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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