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:美猴王赶紧抱拳:“多谢姑娘救命之恩!请问芳名?”
鲛人姑娘声音跟唱歌似的:“我叫……月露。我看你掉进海里了……”
纪:声音肯定好听。
石:“多谢月露姑娘!俺叫美猴王,从东土花果山来,要去西牛贺洲寻仙访道。”
月露姑娘眨着大眼睛:“寻仙?那很远很远的。你……你的筏子坏了。”
纪:指出当前困难。
石:美猴王看看散架的木筏,挠头了:“是啊,这可咋办?”
月露姑娘想了想,说:“你等等。”然后一摆尾,潜回水里了。过了一会儿,她带着几个大海龟回来了。
纪:找帮手去了。
石:这大海龟们帮着美猴王把散落的木头收集起来,还贡献了点结实的海藻当绳子。月露姑娘就指挥着,帮美猴王重新扎了个更结实的小船。
纪:心灵手巧,还乐于助人。
石:美猴王这个感激啊:“月露姑娘,你可是帮了俺大忙了!等俺学成归来,一定重重报答!”
月露姑娘抿嘴一笑:“不用报答。我……我常在这片海域,很少见到外面来的人。你……你能给我讲讲陆地上的事吗?比如……花果山的桃子,真的那么甜吗?”
纪:这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。
石:哎呦,这可问到美猴王痒处了!他坐在礁石上,月露姑娘听他滔滔不绝地讲啊:讲花果山的瀑布,讲水帘洞的宴会,讲他怎么当上的美猴王……
纪:这可找到听众了!
石:月露姑娘听得入了迷,眼睛亮晶晶的。美猴王讲累了,她就轻轻哼唱起歌来。那歌声,美得没法形容,听得美猴王心里的烦躁、悲伤,都好像被海水洗刷掉了一些。
纪:音乐疗法!
石:这么一聊,就过了大半天。美猴王的小船也修好了。他得继续赶路了。临走,月露姑娘:“这段时间,风向不对,你是出不了海的。”
纪:那怎么办?!
石:怎么办?继续回花果山呗!
纪:好家伙,这花果山是出不去了?!
石:关键是菩提老祖那边还没准备好……算了,先说花果山这边。
自从随孙悟空上山后,或许是脚踏实地了,这月露姑娘越发美丽起来——眼似黑葡萄仁儿,毛色如秋霜裹着蜜糖,阳光下闪金,月色里泛银。身段窈窕,走起路来不像猴子……那是“清风摇柳枝——自带飘逸”!
更难得是她那性子,别的猴子抢食打架嗷嗷叫,她呢?要么安静坐在最高处的老松上对着月亮发呆,像个“怀揣心事的玉兔精”,要么就帮着老猴子梳梳毛,给小猴子逮虱子,温柔得跟“初春山涧水——清亮又暖和”。
纪:(不以为然)好家伙!被您说得是“画上的美人——只可远观”。可那猴王呢?孙悟空那会儿可不是大圣爷,还是个野性难驯的毛头小子吧?两猴凑一块儿,这不“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”?不对,是“野猪闯花园——乱糟糟不搭调”!
石:(一拍大腿)嘿!这您可就说对喽!正所谓“卤水点豆腐——一物降一物”!“英雄难过美人关”,石猴也得绕指柔!
纪:怎么绕上的?
石:话说那天,美猴王带着猴群漫山遍野撒欢儿,追鹿撵兔搅海翻江,玩得那叫一个“热锅上的蚂蚁——轰轰烈烈”。
一不小心,就搅扰了正在溪边喝水的月露。月露被泼了一身水,湿漉漉的毛儿贴着身,那委屈的小眼神儿哟,瞥了美猴王一眼。就这一眼!坏了!
纪:坏了?怎么个坏法?长针眼了?
石:(夸张捂胸口)哎呦喂!那一瞥,跟“太上老君的定风丹”掉进美猴王心里头似的!嗡一下!炸了锅了!美猴王就觉得,从脚底板儿到天灵盖儿,过了九万九千道电,浑身骨头缝里酥酥麻麻。他张着嘴,手里抓着的野兔子吧嗒掉地上跑了都不知道!
纪:不会吧?这美猴王已经不是菜鸟了,怎么……
石:您这是不懂一见钟情、刹那间温柔的杀伤力啊!
纪:行行行,我是菜鸟,行了吧?您继续说!
石:自打那天起,美猴王就跟换了只猴儿似的!
纪:哦?怎么个换法?
石:从前抢果子,那是“饿虎扑食——连蹦带蹿”,现在呢?摘一堆最大最红的果子,小心翼翼捧到月露常坐的那棵老松树下,自己躲到石头后面,扒着缝儿偷偷瞧,看人家吃不吃。
纪:(故意打岔)那他之前是不是还在果子上撒泡尿留记号来着?
石:去您的!他现在是求偶,不是圈地,撒什么尿啊!
月露看着那新鲜果子,开始觉得纳闷,后来次数多了,又瞅见石头后面露出来一晃一晃的尾巴尖儿,心里就跟“明镜似的——透亮”了!有一回,她还冲石头这边轻轻叫了两声,把那毛头小子吓得“热锅上的蚂蚁——一蹦三尺高”,撞树上了!
纪:(大笑)好嘛!看来这“齐天大圣”也有“耗子见了猫——怵头”的时候!月露姑娘啥反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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